,把其中一瓶可乐往她怀里一塞,“我们仨坐这儿吃顿饭,到你嘴里倒成武侠片了。”
孙梦 “嘶” 了一声,揉着额头拧开瓶盖:“那不是上次看你跟王少抢最后一块排骨,洛哥在旁边一言不发,那气氛,啧啧,我还以为今天得重演呢。”
王少挑眉:“合着在你眼里,我们仨凑一块儿就没好事?”
“那倒不是,” 孙梦灌了口可乐,打了个气嗝,“主要是你们仨气场太强,往这儿一坐,旁边桌都不敢大声说话了。”
詹洛轩没接话,只是把自己那瓶没动的可乐推给我,眼底带着点浅淡的笑意。我捏着冰凉的瓶身,看着孙梦叽叽喳喳吐槽刚才排队的糗事,突然觉得这吵吵闹闹的样子,比什么 “修罗场” 都让人踏实。
正听着孙梦说那对小情侣怎么对着冰柜挑颜色,指尖触到的凉意猛地窜进脑子里 —— 例假都一个多月没来了,冰的还是别碰了。
我手一顿,又把可乐推回詹洛轩面前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,像触电似的缩回来:“你喝吧,我突然不想喝了。”
詹洛轩挑眉看我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半秒,没多问,只是把瓶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,指尖在瓶身转了圈:“不渴?”
“嗯,刚才喝够了。” 我含糊应着,顺手拿起桌上的温水杯抿了口,水温刚好熨帖着喉咙。
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时,忽然想起上周运动会。那天太阳烈得晃眼,我们四个并肩往小卖部走,孙梦正抱怨着跑完步的腿疼,突然转头戳了戳我胳膊:“哎静静,你上次说那事怎么样了?这都一个多月了吧?”
她没明说,我却瞬间红了脸 —— 无非是前阵子念叨例假迟了快一个月。话音刚落,身边的动静猛地一顿。王少本来正低头给我拧瓶盖,闻言动作都停了,抬头时眼里的嬉笑全散了,只剩点实打实的急:“还没动静?”
总不能告诉他们,我最近天天琢磨着怎么对付青龙老三吧。每天凌晨三点半准时爬起来练拳,打沙袋打到虎口发麻,指节肿得像发面馒头,半夜还得上天台对着月亮研究那套融合术,往往折腾到十二点才敢沾床。
一天就睡那三四个小时,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。可青龙堂的事像根淬了毒的刺,扎在心里拔不掉,不彻底解决掉,别说我睡不安稳,连他们俩都得被拖进泥潭里。
好在运动会结束后,我自己逼着自己歇了一个礼拜。每天早睡晚起,三餐准时吃,王少送来的乌鸡汤也乖乖喝了,没碰拳套没上天台,就安安稳稳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