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钉上三层木板,让我这辈子都别想再沾道上的事。
“对啊,你不说我都忘了,” 王少的声音突然接了上来,带着点刻意拖长的调子,尾音在空气里打了个转,像被风轻轻吹起的纸片,指尖却在我后颈轻轻掐了一下,那力道轻得像片落叶,更像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动作 —— 或许是怕我真睡沉了着凉,又或许是被这话题勾得心里发紧,“那天晚上我跟你本来都在隔壁包厢,正听底下人汇报事呢,就听见这边‘哐当’一声 —— 像是金属椅子被踹翻了,接着就是李浩那厮的嚎叫,声儿跟被踩了尾巴的狼似的,隔着两扇门都能听出疼来,当时还纳闷呢,谁能把他揍得这么惨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顺着我的发丝滑到耳后,指腹碾过耳廓那点软肉轻轻揉了揉,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痒意,语气里添了点实实在在的疑惑,像在对着詹洛轩求解,又像在跟自己较劲:“推门进去时,好家伙,李浩蜷在茶几底下,半边脸都埋在血里,鼻梁歪成个诡异的角度,嘴里淌的血沫子把地毯泡得发涨。米白色的地毯上那摊红渍,比你上次泼我那杯番茄汁还大片,顺着茶几腿往下滴,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——”
他刻意停了停,目光扫过詹洛轩攥着筷子的手,又落回我趴着的背上,眉头大概是微微蹙着的,才慢悠悠续上后半句,语气里的困惑更重了些,像在说一件自己怎么也想不通的怪事:“她就站在旁边,手里还攥着半截断了的甩棍,金属棍身沾着的血珠正往下掉,砸在地毯上‘嗒嗒’响。指节白得像要捏碎木头,手腕上那道旧疤都绷得发红。哦对了,那天她穿的还是你那件黑衬衫,袖口卷到胳膊肘,小臂上全是喷溅的血点子,星星点点的,倒像故意绣上去的花纹 —— 你说邪门不邪门?平时连踩死只蟑螂都要闭着眼尖叫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下去,但那没出口的疑惑像团雾,在空气里漫开来。
我能感觉到王少的指尖还停在我耳后,带着点微不可查的颤抖 —— 他是真的想不通,想不通那个会抱着他胳膊撒娇要吃草莓蛋糕的姑娘,怎么会攥着带血的甩棍站在一片狼藉里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别怀疑了,烦死了!
我在心里低吼。
就是我打的行不行?李浩那孙子该打,换谁都得动手!可这肖爷的身份怎么能暴露?一旦戳破,别说在学校装乖的日子过不下去,怕是连跟他们俩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吃顿饭的机会都没了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