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渗进来,轻轻蹭过我的发旋,暖得像冬日里偷偷藏起的阳光;空气中飘着的排骨香混着食堂特有的蒸汽味,成了此刻最安稳的背景音。
原来这两个平时见面就恨不得用眼神互拆几招的人,也会有这样心照不宣的时刻 —— 为了我,为了那些盘根错节、不能摆上台面的牵绊,暂时收起了浑身的尖刺。
“你说她一个人…… 怎么会把那李浩打得快断气了?” 詹洛轩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探究,指尖在桌沿轻轻点着,笃、笃、笃,节奏里藏着青龙主独有的审慎,每一下都像敲在绷紧的神经上。
他说这话时,目光一定落在我背上,像在审视一件解不开的谜案 ——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,我不过是个会在课堂上打瞌睡、被提问时会脸红的普通女生。
卧槽,完蛋了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,连带着指尖都开始发紧,指甲深深掐进胳膊肘的皮肉里。这死阿洛哪壶不开提哪壶,怎么偏偏揪着这茬不放?李浩那副德行,被我摁在包厢茶几上揍得满地找牙时,肋骨断了三根,手腕被我生生拧成反折的角度,指骨戳破皮肤露出来半截,血顺着茶几腿往下淌,把米白色的地毯浸得发黑发黏 —— 要不是唐联从背后死死抱住我,红着眼吼 “肖爷!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!王少那边没法交代!”,我肖爷的双拳,恐怕早就砸碎了他的脑袋,让他永远闭上那张喷粪的嘴。
可这话从詹洛轩嘴里说出来,就带着点不一样的意味了。他是青龙主,在道上摸爬滚打拎着砍刀跟人抢地盘,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?我那点藏着掖着的身手,平时在学校装装柔弱、应付几个小混混还行,在他眼里恐怕早就露了破绽 —— 就像纸糊的老虎,稍微较真就能看出褶皱里的真相。要是被他顺藤摸瓜查到我 “肖爷” 的身份……
我后槽牙咬得发紧,牙龈都泛出腥甜。想想看,平时在教室里连矿泉水瓶盖都要王少帮忙拧,开个罐头能跟铁皮较劲三分钟、最后气得把罐子往他怀里一摔的 “乖乖女”,居然是能单枪匹马挑了青龙堂三十三个人、用一根钢管敲碎寸头老六的膝盖、让道上人闻风丧胆的主儿,这反差够他惊掉下巴,够他把手里的茶杯捏碎。
更要命的是王少。他最恨我碰这些打打杀杀的事,这次要是让他知道我就是肖爷,知道我不仅动了手,还把人打成那样,怕是能当场把我拎起来扛在肩上,直接回他家老宅,用铁链子把我锁在雕花梨木床上,派十个身经百战的保镖轮流盯着,连窗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