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四中午的下课铃刚响,我就拽着孙梦往食堂冲,书包带在背后颠得老高。11 月 8 日,立冬,风里已经带着刮人的凉意,我把校服拉链拉到顶,还是觉得后颈冷飕飕的。
“喏,看那儿。” 孙梦用胳膊肘撞了撞我,朝食堂门口努了努嘴。
老远就看见那棵老槐树下的身影,王少还是倚在熟悉的树杈上,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腕骨处清晰的线条。这天气早就该穿毛衣了,他却像感觉不到冷似的,指尖夹着片刚落的槐树叶转着玩,风把他的衬衫吹得贴在身上,勾勒出利落的肩线。
“这家伙是不是火力过剩啊?” 孙梦咂咂嘴,“昨天我妈还逼我穿秋裤呢。”
我忍不住笑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。离得近了,才发现他领口别着枚银色的小夹子,夹着片没掉的枯叶,大概是被风吹上去的。他抬眼看见我们,凤眼里立刻漾开笑意,把树叶往兜里一揣,直起身朝我们走过来。
“等很久了?” 我站定在他面前,鼻尖都快冻红了。
“没多久。” 他伸手替我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带着点凉意,“今天食堂有萝卜炖排骨,去晚了就没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 孙梦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早上听打饭阿姨说的。” 他说着,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书包,往肩上一甩,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,“走了,再磨蹭汤都要凉了。”
风卷着槐树叶在脚边打旋,孙梦在旁边絮絮叨叨说班里的趣事,王少偶尔应两句,目光却总落在我身上,像怕我被风吹跑似的。我偷偷看他敞开的衬衫领口,忽然想起昨天晚自习他教我跳 wave 时,后背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,当时只觉得好看,现在却莫名有点心疼 —— 这家伙,就不能穿件外套吗?
“喂,” 我拽了拽他的衬衫,“下午把你那件黑色卫衣穿上,再耍帅要冻感冒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出声,俯身凑到我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温热的气息:“遵命,肖静同学。”
孙梦在旁边 “啧啧” 两声:“行了行了,旁若无人啊你们,狗粮都要撒我一脖子了!”
我脸一热,刚想反驳,王少已经拽着我往食堂走,白衬衫的衣角扫过我的手背,那点布料带来的触感竟奇异地驱散了些寒意。
立冬的风再冷,好像也吹不散这阵裹着槐树叶气息的暖,连空气里飘来的饭菜香都变得格外甜。
刚端着餐盘找了个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