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点清明,像劈开浓雾的刀,“这事儿的关键不在新旧,在知情。” 我往田埂内侧退了半步,避开迎面刮来的夜风,皮衣下摆扫过麦茬发出细碎的响,“现在知道我、王少、詹洛轩这层复杂关系的,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—— 你,秦雨,还有我闺蜜。”
唐联猛地抬起头,红发被风掀得像团炸开的火,根根发丝都带着不服气的劲,眉头拧成个死疙瘩:“雨哥?那不可能!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急吼吼的反驳,尾音都劈了叉,“雨哥是咱们朱雀的二把手,打从跟着哥那天起就没动过二心!上次码头火并,他替哥挡过刀,后背那道疤现在还没消呢,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我没说他有问题。” 我按住他的胳膊,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肌肉,硬得像块石头,“但你想过没有?他是少数几个既清楚王少那点火就炸的脾气,又知道我和詹洛轩私下往来的人。” 我顿了顿,语气沉了沉,“而且他年纪轻,才十六,性子比谁都烈,一点就着,真要是被人挑唆两句,保不齐会干出什么冲动事 —— 但要说他故意害我,我不信。”
唐联的肩膀松了些,却还是梗着脖子:“那也不能怀疑雨哥……”
“我不是怀疑,是排查。” 我松开手,往田埂外挪了挪,远处 KTV 的光透过树缝漏过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“你想想,除了他还有谁?”
“你闺蜜……” 唐联刚提起这茬,就被我打断。
“我闺蜜就一张白纸。” 我扯了扯嘴角,想起那丫头每次见着詹洛轩就脸红心跳的模样,“她是詹洛轩的头号小迷妹,天天放学就蹲篮球场看他打球,连青龙堂和朱雀堂是什么都分不清,上次还问我‘洛哥是不是校草啊,怎么身边总跟着一群人’,她能知道什么?”
风突然停了,田野里静得能听见虫鸣,还有唐联烦躁的抓头发声。
他抓了两把红发,发胶的硬壳被揉得发软,声音里带着股少年人特有的无措:“那就没人了啊!”
这话像颗石子扔进空桶,嗡嗡的回响撞得人心里发空。
是啊,没人了。
可那杯药…… 总不能是自己长腿跑进包厢的。
我用力掐了把掌心,刺痛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冷静,肖静,冷静点。线索一定藏在哪个被忽略的角落。
我和王少之间的关系,除了朱雀的核心弟兄和阿洛,几乎没人知晓;我和阿洛的往来更是隐秘,青龙堂里知道这层关系的寸头老六,前两天早就被我送进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