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直起身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眼神却已经淬了冰。刚才那些翻涌的委屈和疲惫,瞬间被一股狠劲压了下去 —— 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,不如去找始作俑者算账。
“青龙老三,我现在就要去找他!” 我扯掉脸上的泪水,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哽咽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指尖攥紧了唐联皮衣的领口,皮革被捏出深深的褶子,“他在城西的黑拳馆设局,对吧?我现在就去掀了他的场子!”
唐联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话惊得一愣,随即猛地拽住我的胳膊,红发在风里甩得像团燃烧的火:“嫂子,别冲动!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急,甚至忘了用平日里那副恭顺的语气,“你知道那老东西的底细?他手下那帮人全是黑拳馆里退下来的亡命徒,各个练的是能打死人的路数!断骨、掏裆、锁喉,哪招阴狠用哪招,你这双拳就算练得再硬,在他们手里根本不禁打啊!”
他说着,伸手比划了个黑拳里的狠戾招式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:“上次朱雀堂的老七不信邪,带了五个兄弟去砸场,结果被人抬回来时,胳膊腿断了三截,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哼哼!你现在单枪匹马去找他,不是送上门让他拿捏吗?”
我盯着他眼里的急火,心里那股冲动却没灭,反而烧得更旺,像被风添了柴的野火。“拿捏?” 我嗤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被点燃的戾气,“我肖爷混到今天,从街头被人堵着打,到现在能让青龙朱雀的人给我三分薄面,什么时候怕过被人拿捏?”
说着便猛地甩开他的手,掌心的油污在我手腕上蹭出道黑印。我转身就往机车那边走,裹着皮衣的肩膀撞开夜风,每一步都踩得麦茬咯吱响:“他敢在我的地盘下药害我和阿洛,敢借着这杯酒挑唆青龙朱雀内讧,就得想到有今天!就算他藏在黑拳馆的铁笼子里,我今天也要把他拽出来!”
“嫂子!” 唐联几步追上来,红发被风扯得乱舞,伸手再次攥住我的胳膊,力道比刚才更紧,“现在还没查清楚到底是谁给你下药的!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急吼吼的恳切,甚至忘了顾及上下级的分寸,“监控里那服务生碰过的人,身形是像老三的跟班,但没拍到正脸!万一不是青龙老三呢?万一这是别人设的局,故意让你去跟老三火并,他好在背后捡便宜呢?”
我脚步一顿,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。后颈的碎发被风掀起,顺着皮衣领口往里钻,那股凉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去,凉得像有人兜头泼了盆冰碴水,激得我打了个寒颤。刚才被怒火烘热的脑子,突然就降下温来,那些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