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钻。我好像拽着他汗湿的头发,把脸往他颈窝里蹭,一声声喊他 “阿洛”,声音软得像没骨头;好像贴着他滚烫的皮肤,说初中时就喜欢他,说这句话时心脏跳得快要撞破喉咙;好像…… 好像还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,把舌尖送进他嘴里,回应得那么急切,连呼吸都忘了。
更要命的是,刚才他把我按在沙发上时,裙子的拉链被扯到了腰际,他的手抚过我汗湿的脊背,我甚至…… 甚至没推开他。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,我们就越过了那条不能回头的线。
那些被药性泡软的防线,那些被酒精催出来的勇气,此刻全变成了扎人的刺,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,疼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偷偷抬眼瞥他,他还在抽烟,指间的香烟燃到了尽头,烫得他猛地一哆嗦才掐灭在烟灰缸里。新的烟又被点燃,这次他没吸,只是任由烟卷在指间燃着,灰白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像根悬着的针,快要掉下来了也没弹。他的侧脸在缭绕的烟雾里忽明忽暗,眉骨的阴影深得像片湖,让人看不真切情绪,只觉得那轮廓里藏着化不开的沉郁。
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?前一秒还以 “王少女朋友” 的身份自居,后一秒就对着他又哭又闹说喜欢,甚至在他怀里动了不该有的心思。他会不会觉得我一直在骗他?骗他说那些初中的喜欢早就成了过去,骗他说现在只把他当朋友。
王少要是知道了…… 我不敢想。他那么骄傲的人,连我跟别的男生多说两句话都会皱眉,要是看到我穿着詹洛轩的衬衫,看到我锁骨上那些暧昧的红痕,听到我对着别人说 “喜欢”…… 他会不会当场就摔门而去?会不会从此再也不看我一眼?
我下意识地把衬衫往紧了裹,指尖攥得发白,布料上的褶皱里好像还残留着他的体温。刚才在他怀里时有多烫,现在心里就有多凉。那些被药性放大的欲望和勇气,退潮后只剩下满地狼藉的羞耻。
“那个……”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,尾音还缠着未散的颤,“刚才的事…… 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忘了。” 他突然打断我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每个字都带着棱角,刮得人耳朵生疼。他连看都没看我,目光直直地钉在茶几上的玻璃碎片上,像在跟那些亮晶晶的碴子较劲,“就当是被药逼的,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可……”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,那片布料上还沾着他的体温。可 “可” 字刚出口,包厢门就 “砰” 地被推开了。
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