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发烫。我下意识地别过脸想去躲,肩膀却被他按住,紧接着下巴被他用指腹捏住,轻轻巧巧地转了回来,迫使我不得不面对他。
他的眼神亮得惊人,像暗夜里点燃的火把,里面没有半分嘲讽或戏谑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,像张密不透风的网,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、裹起来。
“看着我……”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我发烫的耳垂,指腹的薄茧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,“肖静,看着我。” 连叫我名字的声音都带着滚烫的温度,像烙铁一样烫在心上。
我被迫对上他的眼睛,那里面清清楚楚映着我的影子 —— 慌乱的、潮红的、毫无防备的,像只被猎人困住的小兽。他突然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点得逞的喟叹,俯身轻轻咬住我敏感的耳垂,力道不重,却烫得人浑身发颤,像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下去,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早知道……” 他含混地说,舌尖舔过那点泛红的痕迹,“初中就该把你堵在车库里……”
“你敢……” 我气若游丝地反驳,手指却诚实地勾住他的脖颈,把他往自己这边拽。
“现在敢了。” 他抬起头,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,突然伸手将我打横抱起,动静太大把桌上的酒瓶全部打碎在地,噼里啪啦声炸响。
他顿了顿,酒瓶碎裂的脆响像盆冷水浇在头上,眼底的火焰猛地矮了半截。怀里的重量和掌心的温度突然变得清晰,他低头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地上的狼藉,喉结剧烈地滚动着,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手一抖,我差点从他臂弯里滑下去,他惊得低呼一声,连忙把我放在沙发上,动作急得像在处理什么烫手的东西。
“砰” 的一声,我的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,疼得闷哼出声。他却像是没听见,转身在茶几上胡乱摸索,抓起手机时手指还在发颤,屏幕在他掌心晃得厉害。
“喂?王少,” 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喘息,“极寒 207,赶紧把你的人带走!”
“你的人” 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,扎得我后颈一凉。药性似乎被这声冷硬的话冲散了大半,我猛地清醒过来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抬头看他时,他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灯的光晕里,肩膀绷得像块被冻住的铁板,连握着手机的指节都泛着青白,仿佛那小小的机身随时会被捏碎。
挂了电话的瞬间,他猛地将手机砸在沙发上,塑料壳撞在皮质面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震得我耳膜发麻。然后低低地骂了几句 “该死!”,声音里裹着浓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