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四肢百骸,可我突然不觉得那么难受了。被他这样圈在怀里,后背抵着他发烫的胸膛,能清晰地听见胸腔里 “咚咚” 的心跳,沉稳得像敲在鼓面上的重音,一下下撞在我的后心。
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汗水的咸,在这混沌的热里晕开,竟比任何解药都让人安心,连药性带来的混沌都变得温柔起来,像被裹进了一层暖融融的雾。
原来有些话,就算迟到了这么多年,就算是在这样狼狈的时刻说出口,也依然能抵达该去的地方。
我费力地抬起头,视线还带着点模糊的重影,却刚好撞见他紧绷的下颌线。他的黑衬衫已经湿了一大片,从脖颈往下洇出深色的痕迹,像幅被水晕开的画。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,滑过凸起的喉结,在那片蜜色的皮肤上划出晶亮的线,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,像是在吞咽着什么滚烫的情绪。
鬼使神差地,我抬手想去碰他的衬衫。指尖刚触到那片潮湿的布料,就被烫得缩了缩,可还是固执地伸过去,轻轻捏住衬衫的领口,想替他扯开点透气。布料湿得发黏,贴在他的皮肤上,勾勒出清晰的锁骨轮廓,像藏在水下的礁石。
“别……” 他低哑地开口,按住我作乱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,“听话。”
可我哪听得进?只是觉得他这样憋着太难受,指尖顺着领口往里探,想摸摸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,浑身烫得像要烧起来。指腹刚碰到他汗湿的锁骨,他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像被点燃的引线,抱着我的手臂突然收紧,勒得我骨头都发疼。
“肖静……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破碎的隐忍,头埋得更低,鼻尖蹭过我汗湿的额头,细密的汗珠混在一起往下淌,“别玩火……”
“热……” 我胡乱地抓着身上的豹纹裙,布料早已被汗水浸得透湿,贴在皮肤上像层黏糊糊的薄膜,怎么扯都不舒服,“我的……裙子…… 都…… 湿透了…… 黏糊糊…… 的……”
话音刚落,他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。突然抬手扯掉自己身上的黑衬衫,衣料撕裂的轻响在闷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。裸露的胸膛上覆着层薄汗,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,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不等我反应,他已经俯身将我按在沙发上,带着灼人热度的身体压下来,瞬间隔绝了空调那点可怜的凉风。他的手掌撑在我耳侧的沙发扶手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,手臂上的青筋像受惊的蛇般突突地跳,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,像拉到极致的弓弦,分明在极力克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