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了块青菜,语气平淡却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两个少年果然都闭了嘴,只是互相瞪了一眼,低头扒饭时还不忘往对方碗里偷偷踢了下椅子腿。
“喂,阿洛哥,” 秦雨突然凑近詹洛轩,声音压得低低的,眼睛却瞟向我这边,“我想学麦迪的干拔,你能不能教我啊!”
詹洛轩扒饭的动作顿了顿,筷子在碗里悬了半秒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竹制筷身,眼尾的余光悄悄往我这边扫了扫。他刚要开口,秦雨已经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,抢着把话头拽了过去:
“昨晚姐姐跟我说你初中时期的高光时刻,” 他故意把 “高光时刻” 四个字咬得重重的,嘴角翘着促狭的笑,“说你天天穿着湖人队的紫金球衣,后背印着 24 号,在球场上投三分球时,阳光都追着你跑 ——”
我攥着桌布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这死小雨怎么连球衣号码都记这么清?
“还说你天天放学后留着教她打篮球,” 秦雨往前凑了凑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轻响,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故意让桌上所有人都听见,“说你教她运球时,指尖碰到她手背都会触电似的缩回去,说你怎么怎么对她好 ——” 他拖长了尾音,像在唱小调,“听得我都要哭了……”
我感觉后颈的热气 “嗖” 地窜上头顶,像被点燃的引线,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发梢,连带着耳朵尖都烫得能煎鸡蛋。桌下的脚悄悄往秦雨那边勾过去,鞋尖对准他的脚踝,刚要用力,却被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往旁边一缩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 “吱呀” 一声轻响,刚好躲开我的 “偷袭”。
“对了,” 秦雨像突然被按了开关的灯泡,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像落了把星星,“你那辆绿色变速车还在不在?” 他故意顿了顿,手指在桌上比划着,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兴奋,“就是《铁甲小宝》里金龟次郎那种,饱和度高得能晃瞎眼的翠绿,车架子亮得能照见人影,阳光底下一晒,绿得跟刚摘的黄瓜似的,晃得人睁不开眼 ——”
我攥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竹制的筷身都被捏出了浅浅的印子,连带着指腹都硌得发疼。这死小子不仅把变速车的颜色形容得活灵活现,现在居然连我昨晚窝在王少那间堆满漫画的小屋里,借着台灯昏黄的光跟他们俩掏心窝子说的话都搬了出来 —— 是生怕这食堂里的人不知道,当年我总揣着颗怦怦乱跳的心,偷偷盯着那抹晃眼的翠绿发呆,把那点见不得光的少女心事当成糖罐子似的藏着吗?
“你初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