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轻轻晃。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,在瓷砖地上投下长条的光影,给他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银边,连带着锅里腾起的油烟都变得慢悠悠的,裹着糖醋香在他肩头打转。
“糖醋汁够不够酸?” 我往门框上一靠,鼻尖已经被那股熟悉的酸甜味勾得发馋。他调的汁总比外面多放半勺醋,酸得恰到好处,配米饭能多吃半碗,说是按我的口味,其实他自己每次都抢着吃最后一勺。
他闻声回头,额前的碎发被热气熏得有点湿,贴在眉骨上。看见我手里的奶茶杯,眼里的笑意像泡开的茶叶,慢慢漾开:“按你的口味调的,多搁了半勺醋。再等十分钟就能出锅,虾在水池里泡着,吐完沙就给你剥。”
“喏,给你带的双皮奶。” 我把草莓味的杯子递过去,杯口还冒着点白气,“你看这红豆,堆得跟小山似的,西米露也满当当的,老板差点没装下。”
他腾出一只手接过去,指尖碰到我手指时,带着点灶台的温度。低头看了眼杯里的料,忍不住笑:“你跟老板说什么了?上次我去买,红豆就铺个底。”
“我说‘给我男朋友带的,他爱吃甜的’。” 我故意说得大声,眼角余光瞥见他握着奶茶杯的手指顿了顿,耳尖像被热水烫过似的,悄悄泛起层薄红。心里偷着乐,才转身去扒水池里的虾,指尖戳了戳吐着泡泡的虾背,“老板一听,立马往死里加红豆,还说‘小伙子有福气,找了个这么懂他的’。”
他没接话,却在我背后轻轻 “嗤” 了一声,那声气音里藏着点说不清的笑意,接着是吸管戳破塑封的轻响,混着他低头喝奶的吞咽声,像颗小石子投进心里,漾开圈软乎乎的涟漪。
虾还在水里吐沙,我擦了擦手,转身回客厅。秦雨正抱着关东煮的空碗舔汤,看见我过来,往旁边挪了挪屁股,腾出半张沙发。我挨着他坐下,眼睛盯着电视里吵吵闹闹的综艺,耳朵却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—— 锅铲碰着锅底的轻响,王少哼着不成调的歌,还有草莓奶被喝得见底的吸管声。
“诶?姐姐,这是什么啊?” 秦雨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我,力道不轻,差点把我手里的抹茶双皮奶撞洒。他下巴使劲往我旁边扬,指着沙发角那个牛皮纸袋 —— 刚才进门时随手搁的,装着给王少买的皮衣,袋口被我压在屁股底下,只露出个边角。
“衣服啊。” 我眼睛没离开电视里的武打片,男主角正挥着拳头砸向反派,看得入神。另一只手捧着抹茶味的双皮奶,勺子舀起满满一勺西米露,混着微苦的奶液滑进嘴里,甜丝丝又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