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关东煮的汤晃出点在纸袋上,印出小小的湿痕,像颗颗冒热气的星星。想象着秦雨捧着关东煮吸溜汤汁的样子,还有王少系着围裙在厨房剥虾的背影,突然觉得这拎着吃食的手,比揣着两件皮衣还要踏实。
路过巷口时,忍不住把草莓味的双皮奶凑到鼻尖闻了闻,甜丝丝的奶香混着红豆的蜜气钻进鼻腔,连带着风里的潮气都变得暖烘烘的 —— 等下次穿上那件短款皮衣,再来买杯双皮奶,说不定能让王少盯着我看半天,憋出句 “姐姐今天又帅又甜”。光是想想,脚步就不由得加快了些。
终于爬上三楼,楼道里飘来淡淡的糖醋味,勾得人肚子直叫。我掏出王少给的那串钥匙,金属片在手里晃了晃,“咔嗒” 一声拧开房门。玄关处摆着一双兔子拖鞋,蓝白相间的耳朵耷拉着,乖乖等在鞋架旁。我弯腰脱掉帆布鞋,把脚伸进兔子拖鞋里,绒毛软乎乎地裹住脚踝,暖得让人想叹气。
“姐姐,你回来了啊?” 秦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额头上的纱布换了新的,白得刺眼。他手里攥着个遥控器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袋子,喉结明显动了动。
“嗯。” 我把关东煮和奶茶往茶几上一放,走过去扒了扒他额前的碎发,纱布下的伤口还泛着红,“小雨你身上还疼吗?头会不会晕?”
“不疼了!” 他立刻挺直背,像只逞强的小兽,“就是有点饿,哥不让我吃零食,说等你回来一起吃。”
话音刚落,厨房就传来 “滋啦” 的声响,接着是锅铲碰撞的脆响 —— 不用看也知道,王少已经在灶台前忙开了。
我把关东煮的纸碗往秦雨面前推了推,又撕了双筷子递给他:“饿坏了吧?给,刚买的关东煮,萝卜和海带都炖烂了,汤还是热乎的,赶紧尝尝!”
秦雨眼睛亮得像沾了光,一把抢过筷子就往嘴里塞了块鱼丸,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:“谢谢姐姐!还是你最好了!”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,“哥这饭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烧好,我都饿死了,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没吃,他就给我喝了点粥,说吃多了对伤口不好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 我笑着屈起手指,在秦雨后脑勺轻轻敲了一下,他 “哎哟” 一声缩脖子,嘴里的鱼丸差点喷出来。我拎起那杯草莓味的双皮奶转身往厨房走,杯壁上的水珠沾在指尖,凉丝丝的。
刚到门口,就看见王少系着那条蓝色的围裙,他背影挺得笔直,宽肩窄腰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分明,正弯腰用锅铲给锅里的排骨翻个,手腕转动间,围裙带子在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