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金 600,1500 米破纪录额外奖了 500,加起来刚够 1100—— 刚才给王少买长款花了 880,现在兜里只剩 220,连短款一半的价钱都不够。
镜子里的短款皮衣还在晃悠,腰线收得利落,暗纹在光线下像藏着星星,可再好看也抵不过现实。我盯着柜台上的价签,指节捏得发白,突然把皮衣往衣架上一挂:“下次买,替我留着,别被别人买走了!”
老板正往护理油瓶子上贴标签,闻言愣了愣:“钱不够?” 他探身往我红包里瞅了眼,玻璃柜台反射着光,能看见里面薄薄几张纸币,“差多少?先给你记着,下次来补?”
“不用。” 我拽过装长款的牛皮纸袋,指尖蹭过粗糙的纸皮,边缘磨得指腹发痒,“记着就行,我过两天来。”
转身时心里已经打起了算盘 ——11 月份的零花钱爸妈还没给,按惯例是五百块,算算日子就这两天了。再问问唐联,最近有没有哪个场子需要镇镇场面,上次城西那家酒吧请我们看场子,就王少生日聚会去的那家,老板出手阔绰得很,唐联拿来的红包鼓得像塞了块砖头,拆开一看竟有一万,还额外给了条黑利群。因为当时兄弟们陪着我镇场子辛苦,我把钱全分下去了,自己只留了那盒烟。
这次要是再去护场子,怎么也得给自己留够买短款的钱。那老板上次要唐联带话给我说 “肖爷辛苦,有你在我踏实”,到时候笑着提一嘴 “最近想添件行头”,他未必不肯给。
“真不记账?” 老板在身后追问,已经把短款往衣架高处挂,特意用红绳系了个结做记号。
“不用。” 我扬了扬手里的袋子,走出店门时风铃又叮铃作响,“记着给我留好就行!”
风卷着巷口的烤串香味扑过来,混着隔壁关东煮摊飘出的萝卜汤气,暖烘烘的。我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钱,不多不少,刚好够买点好吃的。拎着装皮衣的牛皮纸袋往王少家走,脚步轻快了些 —— 不就是件短款吗?等 11 月零花钱到账,再让唐联留意着护场的活儿,拿下它跟玩似的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