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早给你备着了,最大码,刚熨过。” 他拍了拍那件叠得方方正正的长款,“一口价,八百八,给你算便宜点,谁让你是常客 —— 虽然以前只敢扒窗户看。”
我没接他的茬,掏出红包往柜台上一倒,红色钞票滑出来时带着褶皱。数出八百八十块拍给他,指尖还在发烫 —— 刚才想象王少穿新皮衣的样子,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。
老板麻利地往牛皮纸袋里装皮衣,还塞了包黑色鞋油:“这玩意儿擦铜拉链用的,别让他用洗衣粉瞎造,糟蹋了好皮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 我瞥了一眼衣架上层,瞥见件黑色短款正挂在那里,领口立得笔挺,比刚才那件 175 的更显利落,便抬手指了指,“那件短款的给我试试,这总是女款了吧?”
老板顺着我的手看过去,突然乐了,从挂钩上摘下来往我怀里一塞:“你这小姑娘眼神倒尖。这还真不是女款,是给警校学生做的特供款,肩线收得窄,版型偏瘦,你穿说不定正合适。”
我抖开皮衣往身上套,果然比刚才那件 175 的服帖多了。肩线刚好卡在肩膀外侧,不长不短,袖子卷一圈就能露出露指手套的铆钉,拉上拉链时,领口贴着锁骨,不松不紧,镜子里的人影突然有了点锋芒 —— 不像穿校服时那样显小,倒真有几分朱雀主该有的样子。
“怎么样?” 老板在旁边敲边鼓,伸手拽了拽我的衣摆,“你看这腰线,往里收了两寸,比你那松垮的校服精神十倍。打架时抬手,下摆也不会碍事。”
“谁打架?” 我故意板起脸,伸手把他拽过的衣摆抚平,“我一个小女孩打什么架?老板你可别瞎说,传出去像话吗?”
老板被我逗得直笑,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:“行行行,你不打架。那总得上体育课吧?这皮衣轻便,跑八百米都不碍事。” 他说着还拍了拍皮衣的肩线,“你看这韧劲儿,就算被篮球砸到也不怕。”
我没接话,对着镜子转了半圈。其实老板说的没错,这短款的下摆刚及胯骨,抬手时确实利落,袖口收紧后露出半截手腕,连带着露指手套的铆钉都显得更有锋芒。光是在场子一站,那气场都足了三分。
老板正用软布擦着柜台上的灰尘,闻言直起身,伸出五根手指:“五百。这可是头层牛皮,上周刚到的货,给你算的友情价 —— 谁让你是给男朋友买完又给自己挑的,看着就般配。”
我没搭腔,指尖在红包里捻了捻剩下的钱,几张纸币叠在一起薄薄一片,捏着都心虚。运动会双冠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