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更急了:“哥,肖爷真比你当年单枪匹马一根钢管打翻青龙三十个人厉害多了!他是赤手空拳啊!拳头攥得跟铁疙瘩似的,愣是把青龙三十三个人全撂趴下了!而且…… 而且他的招式跟你当年打架的招式一模一样!”
王少正端起茶杯的手猛地顿住,骨节分明的指尖在青瓷杯沿上捏出泛白的印子,指腹下的釉面都像是要被掐出裂痕。杯里的碧螺春晃了晃,浅绿的茶沫子顺着杯壁滑下来,在茶几上洇出个深色的圆点,像滴没擦干净的血。他缓缓抬眼看向秦雨,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,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,却带着点淬了冰的锐利,像手术刀划开皮肉般精准:“什么招式?”
秦雨挠了挠后脑勺,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说不清楚…… 就是看着特别利落,别人挥拳他总在躲,脚尖点着地滑来滑去,像踩着什么看不见的节奏似的,明明看着慢半拍,却总能刚好躲开钢管的横扫,然后一拳砸在别人软肋上。上次看你跟白虎堂的刀疤脸动手也是这样,胳膊肘拐出去的角度都一样,带着股子巧劲儿,有点像……” 他皱着眉想了半天,突然 “啪” 地一拍大腿,“像在跳舞!对!就是那种看着松松垮垮,其实每一步都踩着点的舞!尤其是转身的时候,腰拧得跟麻花似的,躲过拳头就往人腰眼上撞!”
话还没说完,唐联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扑过去捂住他的嘴,掌心死死按着他的唇瓣,指缝里都挤出了红印子,急得脸都白了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:“你胡说什么呢!哥那是格斗术!是千锤百炼的章法!什么跳舞!你这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?赶紧闭嘴!” 他一边说一边给秦雨使眼色,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—— 没看见哥的手指都在茶杯上捏出白印了吗?这傻子!
“跳舞?跳什么舞?” 王少的目光从秦雨脸上移开,落在唐联紧捂的手上,声音不高,却像块石头投进深潭,激起圈看不见的涟漪。
唐联手一松,秦雨趁机喘了口气,抢着说道:“就是哥跳的那种 breaking 地板舞啊!还有些我叫不上名的,一会儿像波浪似的晃胳膊,一会儿又突然定住跟雕塑似的!哥当年不是说过吗?把拳术和街舞融在一起,既能借旋转的劲儿卸力,又能用滑步绕到对手背后 —— 这招式除了我们几个跟着练过的,根本没人知道啊!而且这融合术可是哥自己琢磨出来的,连堂口的老弟兄都没见过完整版,肖爷居然也会?嘿!哥,你跟肖爷还真有默契啊!这都心有灵犀!”
王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