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失踪?手机揣着当摆设?” 想想就头疼,可谁让我领奖完接到唐联的紧急电话,就急慌慌地往校门口跑,当时操场上那么多同学看着,他想不知道都难。
秦雨那小子,此刻大概正缠着唐联问东问西,一会儿打听肖爷的转身踢怎么练,一会儿追问刀疤脸是不是真被一拳撂倒。等他包扎完冲进王少家时,我一定得坐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薯片桶,眼睛瞪得圆圆的,一脸 “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” 的茫然,听他唾沫横飞地吹嘘 “肖爷今天有多神,三拳两脚就干翻了三十多号人”。
至于肖爷?
他暂时歇班了。现在要去王少家挨训的,是肖静。
我把双手插在运动服兜里,指腹摩挲着那枚藏在深处的钥匙,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。脑子里像盘了团乱麻,反复琢磨着该怎么跟王少编瞎话 —— 说是街舞社团临时加训吧,他保准会翻我手机看聊天记录;说是被老师叫去谈话,可领奖台上的视频早被同学发进了群里,他一对照时间就露馅。
走着走着,脚步忽然慢了半拍。有个问题像根细刺,突然扎进脑子里 —— 王少明明早就退到后方,把青龙堂的明线暗线都交我打理,他主内打理人脉账目,我主外清剿杂碎,分工向来分明。这次对付青龙堂的余孽,明明是我肖爷的线,怎么突然让秦雨插手寸头老六的事?
那小子分明是朱雀堂出了名的暴脾气,打起架来像头不要命的小豹子,上次跟青龙堂的人抢地盘,他一个人扛着钢管冲在最前面,后背被划了道血口子都没哼一声,能打能扛得让人心惊。可偏偏在自己人面前乖得像只猫,跟在王少身后叫 “哥” 时声音软乎乎的,递水递烟永远是第一份,刚才在仓库里被我扶着时,明明疼得额头冒汗,还不忘咧着带血的嘴说 “肖爷我没事”。
这么个又烈又乖的性子,怎么就被寸头老六那帮杂碎算计了?
不对啊。
我拐过街角,路灯在地上投下的影子晃了晃。王少到底知不知道小雨出事了?还是这浑小子背着他偷偷接了任务?以秦雨那股想证明自己的犟劲,还真有可能瞒着王少往前冲。这么说来,王少那边说不定也在拼了命地找小雨,电话打不通,人又找不到,指不定正急得在屋里转圈,甚至可能压根不在家,出去寻人了。
手指在兜里攥紧了那把钥匙,冰凉的齿痕硌得掌心发疼。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,运动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砖上,发出轻快的 “嗒嗒” 声。
不管他在不在家,先去看看再说。要是他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