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在骨头缝里,只听 “嗷” 的一声,他抱着膝盖跪了下去,钢管 “哐当” 掉在地上。
“跑啊!” 有个小喽啰喊了一声,拔腿就往仓库后门冲。
“想跑?” 我从地上弹起来,借着 locking 的变向技巧猛地折身,一把抓住他的后领,顺手往旁边一甩,正好撞在冲过来的另一个人身上。两人滚作一团,撞翻了堆在墙边的空酒瓶,碎裂声刺耳得很。
瘦猴也想趁机溜,刚挪到门边,就被唐联伸腿绊倒,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。
“肖爷说了,一个都别想跑!” 唐联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把门框堵得死死的。
仓库里瞬间乱成一锅粥,哭喊声、咒骂声、桌椅倒地声响成一片。我穿梭在人群里,时而用 popping 的急停避开挥来的钢管,时而借着 wave 的柔劲卸开抓来的手,每一次出拳都带着钢板手套的重量,每一次踹出都用上钢板皮靴的狠劲 —— 这些融合了街舞的招式,此刻成了最利落的武器。
警笛声从远处传来,越来越近,像催命的符咒。
我站在仓库中央,看着满地哀嚎的人,帽檐下的眼神冷得像冰。寸头老六瘫在地上,盯着我,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。
“省省吧。” 我踢了踢他掉在地上的钢管,“你那些账本,足够你们在牢里好好‘算账’了。”
秦雨已经解开了绳子,扶着铁椅子站起来,膝盖还在打颤,却硬是挺直了脊梁。他脸色白得像张纸,唇上沾着的血沫子倒成了最扎眼的色,眼里却燃着簇光,亮得惊人。唐联一头红发在混乱里格外显眼,他攥着那个红色 U 盘冲过来,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,声音激动得发颤,却带着股压不住的硬气:“肖爷,警察…… 警笛声都到门口了!真的来了!”
我点了点头,抬头看向仓库顶上那盏晃悠的白炽灯。灯泡在电线末端打着转,光透过蒙尘的灯罩洒下来,落在藏青色的连帽衫上,带着种尘埃落定的暖意,把刚才溅在衣襟上的血点照得清清楚楚。
连根拔起,送进牢里,才算干净。
王少教我的 wave,腰腹间那股如水的柔劲此刻还在骨缝里淌,刚才避开寸头老六劈来的钢管时,正是这股劲让我像条滑鱼似的从他腋下钻过,连帽衫的衣角都没被扫到;铮哥教的稳重心,扎马步时练出的铁腰板,刚才被三个小喽啰合围时,脚像钉在水泥地上似的没晃过半分,他说 “根基稳了,天塌下来都能扛”,果然没骗我;还有他教的那套近身拳,勾拳擦过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