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。
“肖爷…… 好身手。” 他喉结滚了滚,试图找回点场子,指节在钢管上捏出更深的印子,“但你别忘了,秦雨还在我手里。”
我没接话,只是往秦雨的方向挪了两步,脚下的钢板皮靴碾过地上的碎石,发出 “咯吱” 的脆响,像在给这场对峙敲着倒计时的鼓点。
路过瘦猴身边时,故意顿了顿,戴着钢板手套的手在他眼前慢悠悠晃了晃 —— 皮手套里的钢板随着动作微微凸起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“刚才你笑什么?” 声音不高,却带着铁锈似的磨人,“要不要也来试试?让你那只右手彻底歇菜,省得吊着碍事。”
瘦猴吓得脸都白了,吊着的右手抖得像筛糠,后背 “咚” 地撞在铁架上,牙齿打颤:“不、不了肖爷…… 我不敢…… 真不敢……”
我扯了扯嘴角,没再理他。心里却明镜似的 —— 光是打趴下不够解气。刀疤脸晕了又怎样?瘦猴怕了又怎样?这些人就像地里的野草,今天砍了明天还能冒出来,不把根刨了,早晚还得祸害弟兄们。
不行,要抓就得一起抓,一个都别想跑!
得把他们连根拔起。寸头老六的地下钱庄账本、瘦猴跟着收债的流水、这些小喽啰手里沾过的血债…… 证据备份早就存在 U 盘里,刚才唐联退到门边比的那个 “OK” 手势,十有八九是警察快到了。
我往仓库深处瞥了眼,角落里堆着的空木箱后面,隐约能看见几个缩着的人影 —— 是刚才没敢上前的小喽啰,现在正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很好,一个都别想藏。
“老六,” 我突然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荡开,“你觉得今天这事,能善了?”
寸头老六脸色一变:“你想怎样?”
“不怎样。” 我走到秦雨身边,蹲下身假装检查他的伤势,手指却悄悄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绳结 —— 刚才打斗时就注意到,这绳子绑得不算紧。“就是觉得,你们这些人,留在道上太脏了。”
说话间,秦雨的手动了动,睫毛颤了颤,显然是醒了。我用眼神示意他别动,继续压低声音道:“警察应该快到了,账本上的名字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寸头老六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,猛地举起钢管就往我头上砸:“你敢阴我!”
我早有准备,借着蹲身的姿势猛地向后一滚,正好用上 breaking 的地板动作,从他腿间滑了过去,同时抬脚踹向他的膝弯 —— 钢板皮靴狠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