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久,终于敢亮爪子了。我肖爷这拳头,从上次在酒吧跟他手下瘦猴对上时就痒到现在,骨节都快按捺不住,正好让他尝尝什么叫疼。
怀里的证书被我捏得彻底变了形,红绒封面皱成一团,烫金的 “第一名” 边角都卷了起来,像被揉皱的战书。刚才领奖台上的暖意还没在骨髓里焐热,这会儿全被胸腔里的火烤成了烈油,顺着血管往四肢窜,烧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我飞快瞥了眼台下,王少还在对着领奖台踮脚张望,眼里的疑惑像水纹似的荡开,估计是没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跑;詹洛轩站在栏杆边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视线像雷达似的锁着我,那眼神沉得厉害,显然是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不能被他们发现。绝对不能。
我把证书往运动服里狠狠一塞,按住领口打了个死结,布料勒得脖子发紧,却能确保这玩意儿不掉出来 —— 毕竟是十七岁的第一块金牌,等收拾完寸头老六,还得回来好好摆着。转身就往领奖台侧边的台阶冲,木质台阶被阳光晒得滚烫,我一步三级往下跳,运动鞋底蹭过木板的 “刺啦” 声,在喧闹的操场里像把钝刀刮着铁皮,格外刺耳。
“肖静!” 王少的声音突然穿透人群追过来,带着点急。
我头也没回,只是把速度提得更快,穿过操场边缘的僻静小道时,香樟树的影子在地上飞掠,我甚至能听见身后詹洛轩隐约的脚步声,心脏跟着 “咚咚” 狂跳,不是怕被追上,是怕那层藏了太久的面具被扯破。
冲到校门口时,唐联正跨坐在一辆黑色机车上抽烟,车身擦得锃亮,排气管还在微微发烫。他看见我,把烟往地上一碾,抬手就扔过来一个黑色头盔:“肖爷,快上车!”
我抬手接住头盔,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,“咔哒” 一声扣紧卡扣,翻身跃上后座时,机车猛地一震。唐联拧动油门,引擎发出一声咆哮,轮胎擦过地面留下道黑痕,几乎是贴着校门栏杆冲了出去,速度快得让人耳鸣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