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糖,想着要是他在就好了,肯定会像以前那样,皱着眉骂我笨,然后变戏法似的掏出创可贴。可等我拖着伤脸回教室,只看到他空荡荡的座位,桌上的课本被收走了,只剩下粉笔灰在阳光下飘。后来听老师说,他是突然办理的退学,连告别都没来得及。
那时候总觉得,有些遗憾就像额头上的疤,会跟着一辈子。
可刚才他单臂把我捞起来的时候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,耳后传来他沉稳的呼吸声,突然就觉得,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,没来得及哭诉的疼,好像都在这一刻被轻轻抚平了。
他回来了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心里就甜丝丝的。
王少背着我往医务室走,脚步稳得像踩着节拍器,校服衬衫被我的胳膊肘压出几道褶皱,嘴里还在碎碎念:“什么叫补上了?他扛你一下就抵消了?那我为了跑过来,把刚得的金牌都攥变形了,边角都硌出红印子了,是不是也得有点表示?” 他说着还腾出一只手,把攥在掌心的金牌亮给我看 —— 果然,金灿灿的奖牌边缘凹进去一小块,看着格外委屈。
“嗯……”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,手指在他后颈的发茬上轻轻划了划,指尖蹭过他被阳光晒得温热的皮肤,“那你也扛我呗!不过说实话,你好像扛不动……”
“放屁!我比他有劲多了!” 王少的声音里瞬间裹了层不服气,背着我的后背都绷紧了,肩胛骨的线条透过薄薄的白衬衫突出来,脚步却迈得更稳,像头较劲的小兽,用无声的力道证明自己。
“哦?哪里有劲?” 我憋着笑,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咂咂嘴,眼睛却瞟向远处跑道的方向,詹洛轩的身影已经融进人群里,“人家可浑身都是劲,你看那胳膊上的线条,那宽肩窄腰的,啧啧啧…… 刚才跨栏的时候,黑色背心贴在身上,肌肉轮廓都清清楚楚,可不是随便练练就有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,背着我的后背绷得更紧了,差点把我颠起来,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委屈,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你什么你,有本事你就秀一下啊。” 我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戳了戳,布料下的肌肉确实结实,却总藏着掖着,“平常连摸都不让我摸一下,现在在这里叫什么劲!”
王少的脚步猛地顿住,像被按了暂停键,耳尖 “唰” 地红透了,连脖颈都泛起层薄粉,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他背着我原地转了个圈,胳膊上的肌肉绷紧又松开,像是想把我颠下去又舍不得用劲,最后憋得脖子都红了,才挤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