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的小臂上沾着点草屑,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。他手里还攥着他的号码布,估计是刚比完就往这边冲,此刻正盯着詹洛轩,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很,有急,有气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,“你没事吧?”
最后三个字是转向我说的,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想碰我的腰,又怕碰到我疼的地方,手在半空停了半天:“哪儿疼?刚才卡得厉害吗?我刚在投掷区就看见你被卡住了,差点把铅球扔裁判席上……”
他语速又快又急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草坪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我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捏着个金灿灿的东西 —— 是铅球比赛的第一名奖牌,边角都被他攥得有点变形了。
詹洛轩在这时站起身,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距离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,却带着点刻意的疏离:“她卡得有点疼,没摔着。” 说完朝我点了点头,转身就要走。
“詹洛轩。” 王少突然开口叫住他,语气里带着点较劲的意思,“今天谢了。”
詹洛轩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,只抬手朝身后摆了摆,算是回应,很快就融进了操场边缘的人群里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王少憋得发红的耳根,突然觉得刚才那点尴尬和疼痛,好像被什么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。
王少见我盯着詹洛轩的方向,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脚踝,语气闷闷的:“还看?再看我吃醋了。”
“吃什么醋啊。” 我被他逗笑,眼泪总算没掉下来,抬手抹了把眼角,“刚才要不是他,我现在可能还挂在栏杆上当笑话呢,说不定还得再添道疤。”
王少这才舒展开眉头,指尖轻轻碰了碰我额前的刘海,露出那道浅疤,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玻璃:“那也不行,他扛你那下太犯规了,后背是我专属的位置。” 他半蹲下来,背对着我拍了拍自己的后背,校服衬衫被阳光晒得暖暖的,“上来,我背你去医务室看看,别真伤着了,裆部卡那么久,万一淤青了怎么办?”
“没事。” 我勾了勾嘴角,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看向詹洛轩消失的方向,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,“他欠我的,这回补上了。”
王少愣了一下,回过头看我,眼里带着点疑惑:“欠你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 我笑着跳上他的后背,手环住他的脖子,“就是以前有件事,他没赶上。”
初中那次摔破脸,我在家里哭到打嗝,手里攥着他给的最后一颗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