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油”。
王少在旁边拉了拉我的手:“发什么呆呢?再不走真来不及了。”
“哦!来了!” 我赶紧收回目光,被他牵着往外走。路过餐桌时,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詹洛轩已经低下头吃饭,可嘴角那点浅浅的笑意还没散去,连带着餐盘里的青菜都好像变得温柔起来。
走出食堂,午后的阳光有点晃眼,王少很自然地用手替我挡了挡。我回头望了一眼,食堂的玻璃窗反射着阳光,看不清里面的人影,心里却清楚地记得刚才他点头时眼里的温柔。
“还在想什么?” 王少捏了捏我的手心,指尖带着点故意的痒意,语气里的酸溜溜几乎要溢出来,“是不是在想,等下孙梦送笔记过来,又能见到某人了?”
“什么东西啊,乱七八糟的!” 我赶紧甩开他的手,脸颊却像被阳光烤过似的,“腾” 地一下红了,连耳根都发烫。我伸手捶了他一下,却没什么力道,“满脑子都在想考试,谁有空想那些有的没的!”
他却顺势握住我的手,不肯松开,嘴角弯起得意的弧度:“哦?是吗?那刚才是谁对着人家依依不舍,用口型说悄悄话啊?”
“我那是说‘再见’!正常的告别懂不懂!” 我瞪了他一眼,手指却不自觉绞紧了书包带,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帆布鞋尖,鞋面上沾着的一点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,声音越来越小,像蚊子哼:“再说了,阿洛是我好朋友,说声再见怎么了……”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