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” 的声音。心里却甜滋滋的 —— 这个死老王,吃起醋来幼稚得像个没长大的小孩,还 “收拾” 我,谁怕谁啊!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,连扒饭的动作都轻快了些。
詹洛轩没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米饭,米粒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轻轻滚动。偶尔抬眼时,目光像被风吹起的柳絮,轻轻落在我和王少交叠的身影上,眼底盛着淡淡的笑意,像在看一场热闹又温馨的闹剧。他的目光很轻,像羽毛拂过水面,连睫毛颤动的弧度都带着温柔,没有丝毫尴尬或不悦,反而藏着点纵容的暖意。
我看着碗里还没吃完的鸡腿,突然想起下午堆积如山的考试科目,心里一紧,赶紧放下筷子站起身:“我先撤了,得抓紧看书!” 我手忙脚乱地收拾着餐盘,语气里带着点小慌张,“毕竟…… 忘记考试这茬了,你们先吃…… 还有六门要考呢,一直要考到晚上八点半,我再不临时抱佛脚,三好学生头衔就真保不住了!”
王少也跟着站起来,伸手帮我理了理皱巴巴的校服领口,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,把翘起的衣领轻轻抚平:“慌什么,我跟你一起走,笔记都在我书包里。” 他转头对詹洛轩和孙梦扬了扬下巴,语气自然又随意,“我们先去教室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
孙梦立刻笑开了花,眼睛弯成了月牙,筷子在餐盘里欢快地敲了敲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—— 显然很满意能和詹洛轩单独相处,连扒饭的动作都变得轻快起来。
我正准备跟着王少往外走,却感觉一道目光轻轻落在身上,带着熟悉的温度,像春日午后晒暖的毛毯,轻柔又清晰。转头一看,詹洛轩只是微微歪着头看着我,阳光斜斜地穿过食堂的玻璃窗,落在他发梢和脸颊上,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柔软的阴影,他眼神很静,像浸在清水里的黑曜石,干净又深邃,明明没什么多余的情绪,却让我莫名地心头一跳 —— 我知道,这是他独有的样子,不爱说话,却总用眼神把那些没说出口的关心藏得明明白白。
我看着他安静的样子,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突然涌上来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用口型轻轻对他说:“我走啦。” 嘴唇动得很轻,怕被旁边的人察觉,却又希望他能看懂。
他果然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,嘴角缓缓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,像平静的湖面漾开涟漪。那笑容很淡,却足够清晰,眼里的沉静瞬间融化了些,添了点温柔的暖意。他轻轻点了点头,动作很慢,像是在无声地说 “路上小心”,又像是在说 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