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担心你。你不想说就不说,以后要是累了,就跟我说,我帮你打掩护!”
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我们交叠的手上,波板糖的甜香混着红烧鸡腿的酱香,慢慢驱散了空气里的苦涩。我捏着那块糖,突然觉得鼻子更酸了,却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这份小心翼翼的体谅。原来我以为自己在独自战斗,可他们早就用自己的方式,悄悄站在了我身后。
“谢谢你们……” 我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点哽咽,捏着波板糖的手指紧了紧,玻璃纸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抬起头时,眼底的湿意还没散去,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“我一定会…… 会…… 会努力的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,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,是说会努力保护好自己,还是说会努力让他们放心?最后只能把剩下的话咽回去,用力点了点头,“总之,谢谢你们。”
王少见我眼眶红红的样子,赶紧夹了块最大的鸡腿肉塞进我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谢什么,快吃!再不吃鸡腿真凉了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 他故意用油腻的手指蹭了蹭我的脸颊,把酱汁抹在我脸上,逗得孙梦 “噗嗤” 一声笑了出来。
我嘴里塞满鸡肉,瞪着他却没真生气,心里暖烘烘的。詹洛轩在旁边递来一张纸巾,眼神里带着笑意:“擦干净,不然别人还以为你偷吃鸡腿被抓了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努力归努力,别硬撑,记得还有我们。”
孙梦也跟着点头,用力拍了拍胸脯,校服领口都被震得发颤:“对!以后凌晨要是再出去,喊我一声!我陪你!虽然我可能起不来,但我可以帮你把闹钟调响十遍!保证你一睁眼就能听见,想睡都睡不着!”
我嘴里的鸡腿差点没咽下去,心里咯噔一下 —— 调响十遍闹钟?那整个寝室楼不都知道我凌晨要出去了?这丫头看着大大咧咧,怎么净出些馊主意。我赶紧摆手,脸上堆起假笑:“不用不用!你的好意我心领了!” 脑子飞快地转着,可不能让她真这么干,万一她好奇心上来,真定个闹钟爬起来跟踪我,那拳馆的事就彻底瞒不住了,“我那闹钟特别响,跟轰炸机似的,一遍就能把我炸醒,真不用调十遍,吵得你也睡不好。”
王少在旁边帮腔,夹了块鸡皮塞进我嘴里:“就是,她那闹钟穿透力堪比早读铃声,上次我在楼下都听见了。” 他冲我挤了挤眼睛,显然也明白我的顾虑,“你就别操心了,她要是起不来,我早上给她打电话叫醒。”
孙梦半信半疑地皱着眉:“真的假的?你的闹钟有那么响?上次我熬夜写作业,怎么没听见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