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还有我们呢。”
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落在三人脸上,给他们担忧的眉眼镀上了一层暖金色。王少的手还紧紧握着我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渗进来,烫得我心头发颤;詹洛轩虽然没再说话,却一直静静地看着我,黑眸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,像在无声地说 “我们在等你”;孙梦更是急得直跺脚,恨不得现在就撬开我的嘴,把所有秘密都挖出来。
我看着他们三个真切的眼神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又酸又软。那些独自扛着的压力、熬夜练拳的疲惫、面对青龙时的恐惧,在这一刻突然涌了上来,堵得我鼻子发酸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我张了张嘴,喉结上下滚动着,那些憋了很久的话在舌尖打转 —— 想说凌晨三点的拳馆有多冷,想说沙袋磨破手套时的刺痛,想说看到青龙手下那些杂碎时的害怕,可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。我不能把他们卷进来,青龙那帮人下手有多狠,我比谁都清楚,王少性子烈容易冲动,詹洛轩身为青龙主本就立场尴尬,孙梦更是单纯得像张白纸,我一个人扛着就够了。餐盘里的鸡腿还冒着热气,油星子在酱汁里轻轻晃动,可我却觉得喉咙发紧,连呼吸都带着红烧酱汁的苦涩味,只能低下头,盯着自己抠着桌边的手指,任由沉默在餐桌蔓延,把所有的话都藏进了眼底悄悄打转的湿意里。
詹洛轩见我低着头不说话,肩膀微微发颤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他没再追问,也没催促,而是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玻璃纸包着的波板糖,透明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彩色的光。他把糖轻轻塞进我手里,指尖碰到我冰凉的手心时顿了顿,随即用自己的掌心裹住我的手,声音放得很轻:“没事,你不说也没关系。” 他的指腹带着温度,慢慢摩挲着我发颤的手指,“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,等到你想说的时候,告诉我们也不迟。”
我捏着那块圆圆的波板糖,玻璃纸的棱角硌着掌心,却奇异地让人安心。抬头时,正撞见他眼底的温和,没有探究,没有逼迫,只有一种 “我懂” 的体谅。
王少看着我们,眉头慢慢舒展开,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把我往他身边拉了拉,语气带着点笨拙的安抚:“对,不想说就不说,谁还没点小秘密了?但你记住,别一个人硬扛着,天塌下来有我顶着。” 他夹起最大的那块鸡腿肉塞进我碗里,“快吃吧,鸡腿都凉了,吃完了才有劲…… 想干嘛干嘛。”
孙梦也反应过来,赶紧递了张纸巾给我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对不起啊肖静,我不是故意逼你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