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:“老、老大…… 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我怎样?” 我 “唰” 地放下手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重得像敲警钟,“你知不知道她的底细?爸妈是干什么的?家里有没有跟道上的人牵扯?就凭她几句‘被欺负’‘好害怕’,你就信了?随随便便装个可怜,你就把朱雀的弟兄身份、把这天上人间的底细都快跟她说了吧?”
我越说越急,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,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你知不知道朱雀的规矩?‘三不问’里第一条就是‘不明底细者不交’!万一她是青龙堂派来的探子呢?万一她是故意接近你,想打听场子的软肋呢?你这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?别被女人的眼泪蒙了心!”
小冷被我骂得头垂得更低,肩膀微微颤抖着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白了,声音带着点哽咽:“我、我真不知道…… 我就是觉得她……”
“觉得她可怜?觉得她柔弱?” 我打断他,胸口因为生气而起伏着,“道上的人,可怜的背后可能藏着刀子,柔弱的底下可能裹着毒药!我知道咱们朱雀护短,弟兄们互相帮衬是应该的,可护短不是你这么护的!护一个不明不白的外人,把自己、把弟兄们都置于险地,这叫蠢!懂吗?”
最后那个 “懂吗” 几乎是吼出来的,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壁灯轻微的嗡鸣。小冷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用袖子抹了把脸,哑着嗓子说:“懂了…… 老大…… 我错了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翻涌的火气,指尖因为刚才攥得太紧,还残留着发麻的触感。看着他这副悔悟的样子,我放缓了语气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:“知错就好。还有,我再强调一遍 —— 别被女人的眼泪和柔弱蒙了心!”
我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你知不知道胡莉莉在学校的名声?她上个月刚因为怀孕堕胎的事被年级通报批评,还偷偷给那个男生戴绿帽子,脚踏两条船!这种连自己都不爱惜的女生,这世上多的是,她们最擅长用眼泪当武器,用可怜当诱饵,专骗你这种心软的傻子!”
小冷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,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,嘴唇哆嗦着:“不、不可能…… 她看着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“人不可貌相!” 我打断他,语气加重了几分,“道上的人讲究‘眼见为实’,可学校里的弯弯绕不比道上少!她能在你面前装可怜,转头就能在别人面前说你是‘社会闲散人员’,这种女生你也敢信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