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个学校?” 我挑着眉追问,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出节奏,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胡莉莉现在高二,你呢?你高中毕业都两年了吧?她上初一的时候,你都在天上人间跟着血哥看场子了,难不成你留级留到高二去了?还是说…… 你们小学就认识,她从一年级就开始等你放学啊?”
我这话刚说完,小冷卷着衣角的手指猛地一顿,像被烫到似的弹开,脸 “腾” 地又红了三度,连耳根都在发烫。他张了张嘴想辩解,可嘴唇动了半天,只挤出几句语无伦次的话:“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 我是说…… 她、她托人问的我联系方式……”
旁边的王少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,那笑声很轻,却像根羽毛搔在小冷的心上。小冷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了,头埋得更深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用鞋底在地毯上蹭来蹭去,发出 “沙沙” 的声响,活像个被当场拆穿的小学生。
“别蹭了,地毯都要被你蹭秃了。” 我收起玩笑的语气,身体微微前倾,灯光在我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多了几分严肃,“说吧,到底怎么认识的。是她找你帮忙,还是你主动搭话?别再编瞎话了,胡莉莉在我们班天天说自己‘独来独往没朋友’,怎么到你这儿就成‘老同学’了?”
小冷的肩膀垮得更厉害了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白了,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是…… 是上周她在学校后门被几个男生堵了,我正好去给弟兄送东西,顺手把人赶走了…… 她就、她就说想请我吃饭道谢……”
“道谢需要跑到天上人间门口等你?” 我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陡然拔高,指尖几乎要戳到他额头上,“需要拉着你站在冷风里聊十分钟,聊到眼眶发红、鼻尖发酸,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?” 我越说越气,心里的火气 “噌” 地冒了上来,恨不得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棉花 —— 这小子就是太心软,见不得女生掉眼泪装可怜,早把道上那些 “笑里藏刀” 的把戏忘得一干二净。
看着他还在那儿低着头抠手指,我突然来了股疯劲儿,故意拖长了语调,捏着嗓子学胡莉莉那副柔弱的样子:“啧啧啧…… 冷哥啊冷哥…… 撒娇耍赖谁不会啊?” 我往沙发上一坐,双手往眼睛上一捂,故意发出抽抽噎噎的声音,“我、我也会哭啊!我哭起来比她还凶呢!谁、谁不会演这出‘柔弱小白花’的戏码啊?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掉眼泪给你看?”
小冷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疯癫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,手足无措地看着我,嘴唇翕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