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救星,赶紧指着我解释,“这姑娘非要进去,我说未成年人不能进,她不听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 小冷几步冲过来,一把推开保安小哥的胳膊,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转头看向我时,脸上的凶气瞬间跑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紧张和恭敬,“老大!您怎么来了?是不是有急事?”
保安小哥被他推得懵在原地,看看我,又看看小冷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冷、冷哥…… 这、这是咱们老大?” 他显然没把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生,和弟兄们平时敬畏的 “老大” 联系起来。
“去去去,懂什么!” 小冷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,压低声音骂道,“要不是老大当初带着我们把场子抢下来,你小子现在还在哪个工地上搬砖呢,能在这儿当保安?这是朱雀堂的正主,赶紧问好!”
保安小哥的脸 “唰” 地一下白了,看看我,又看看小冷严肃的表情,手忙脚乱地鞠躬:“老、老大好!对不起对不起,我新来的,没认出您……”
我摆了摆手,没跟他计较,只是看向小冷:“找你有事,进去说。”
“哎哎好!” 小冷立刻点头哈腰地应着,殷勤地替我推开旋转门,还不忘回头瞪了保安小哥一眼,“机灵点!还不快去巡逻!再让我看见你拦老大,明天就不用来了!”
保安小哥头点得像捣蒜,腰弯得快贴到膝盖,嘴里不停念叨着 “对不起老大”,话音未落就转身一溜烟跑了,背影慌张得像被猫追的耗子。
我收回目光,跟着小冷往场子里面走,刚推开玻璃门,震耳欲聋的音乐就像潮水似的涌过来,把耳朵灌得满满当当。五颜六色的射灯在烟雾缭绕的大厅里扫来扫去,舞池里的人影晃得人眼晕,空气中混着烟酒和香水的味道,是这地方独有的气息。
小冷像个贴身保镖似的跟在我身后半步远,双手紧张地在裤缝上蹭来蹭去,几次张了张嘴想说话,都被我冷淡淡的背影憋了回去。他眼神里的忐忑藏都藏不住,大概是猜到我突然找上门没好事,毕竟平时没急事我很少亲自来这种闹哄哄的地方。
“老大,您找我啥事啊?” 走到楼梯口时,小冷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,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,“是不是弟兄们哪里做得不对?还是场子出什么岔子了?”
我没回头,只是抬手指了指二楼的休息室,声音透过嘈杂的音乐传过去,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:“上去说,这儿人多眼杂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