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遇着事我也能搭把手,多简单!”
我往后退了半步,双手背在身后晃了晃,故意说得轻松:“你不在的时候有阿洛帮衬,阿洛没空的时候有你兜底,你们俩都不在……” 我顿了顿,偷偷挺了挺胸,眼底闪过一丝只有自己懂的锋芒,“那我就自己扛呗!总不能事事都靠别人,我又不是没长手脚。”
后半句 “毕竟我是肖爷” 被我死死咽在喉咙里 —— 这身份是藏在暗处的底气,不能让他知道。他眼里的我该是会怕打雷、会爬铁门摔跟头的普通女生,而不是那个在深夜带着弟兄们谈判、在刀尖上护着场子的肖爷。
王少的眉头皱得更紧,却被我这番话堵得没脾气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:“说得轻巧,上次爬铁门摔得多惨忘了?还自己扛。” 他的语气软了些,眼底的傲气淡了,多了层担忧,“以后不许说这种话,我不会让你落到只能自己扛的地步。”
指尖还残留着他捏过的温热,我心里甜滋滋的,赶紧趁热打铁推了推他的胳膊:“知道知道!那你先把娃娃都放进车里,后备箱够大吧?别让毛绒兔耳朵被风吹掉了。” 我指了指他肩上鼓鼓囊囊的娃娃袋,那是刚才在商场抓的战利品,塞了满满一袋子,“我先进去了!你快点跟上!”
说完不等他回应,我转身就往天上人间门口跑,生怕他再唠叨。晚风卷着街边的喧嚣在身后散开,刚跑到旋转门旁,就被一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小哥拦住了。
“妹妹,等一下。” 他伸手挡在我面前,脸上带着公式化的严肃,“未成年人不能进。”
我抬头打量他 —— 崭新的制服,胸前的工牌还闪着塑料光泽,眼神里带着点刚上岗的拘谨,显然是新来的,没见过我。
“我要进去。” 我定了定神,指尖悄悄蜷缩起来攥紧衣角,语气平静地重复道。
“真不能进!” 新来的保安小哥梗着脖子往前站了半步,胳膊张得像道铁闸,制服上的纽扣都被扯得发亮,“我们这儿有规定,未满十八岁严禁入内,牌子上写得清清楚楚!您别为难我,我这刚上岗没几天……” 他说着还指了指门柱上的警示牌,脸上带着点急出来的红。
我正琢磨着该喊哪个弟兄出来认人,身后突然传来 “噔噔噔” 的脚步声,小冷的声音带着点急躁:“怎么了怎么了?门口吵什么呢?”
他刚从巷口转过来,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看到被拦住的我时,眼睛一下子瞪圆了,烟都差点掉地上。
“冷哥!” 保安小哥像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