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他圈在我腰间的手臂,和那句低低的 “别怕,我在”。
“想什么呢?脸怎么红了?” 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脸颊,烫得他也顿了一下,赶紧收回手,“是不是双皮奶太甜了?”
“才不是!” 我把脸埋进碗里,假装专心吃双皮奶,声音闷闷的,“我在想…… 想你当时把我圈在怀里,胳膊都被铁架硌红了吧?那栏杆上全是尖刺。”
他低头笑了,肩膀轻轻抖动着,甜品店的灯光落在他睫毛上,投下浅浅的阴影:“红了又怎样,总比让你摔下去强。再说了……” 他突然凑近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点促狭的笑意,“当时圈着你的时候,我心跳得比打雷还响,你都没听见?”
我的脸 “腾” 地一下更烫了,伸手推了他一把:“胡说!当时雷声那么大,谁听得见你的心跳!” 心里却在偷偷承认 —— 其实听见了,不仅听见了他的心跳,还听见了自己像擂鼓一样的心跳声,在那个只有雨声和雷声的夜晚,清晰得不像话。
那时候可还没表白呢!平时在走廊遇见都要假装看风景,连牵个手都要鼓足半天勇气,却在那样狼狈的时刻,被他用手臂牢牢圈住过整个世界。他的臂弯是暖的,掌心按在我腰间的力度是稳的,连带着那个本该让人害怕的暴雨倾盆的夜晚,都变得温柔起来,好像只要在他圈住的范围内,再大的雷声都不用怕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