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:“那铁门锈得厉害,栏杆上全是凸起的尖刺,我爬到一半鞋底打滑,整个人晃了一下,吓得我死死抓住栏杆,手心都被铁锈硌红了!幸好你在下面托着我后腰,低声说‘别怕,我接着你’,不然我肯定要摔成肉饼!”
他跟在我身后,听着听着脚步慢了些,指尖轻轻挠了挠鼻尖,耳根悄悄泛起红:“后来不是下雨了吗……”
“是呀,” 我回头看他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,“我们刚翻过铁门跑进校园,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了,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,吓得你猛地蹲在地上不动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平时在弟兄们面前耍帅的样子全没了,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狼崽。我只好拽着你的胳膊往操场跑,把你拉进旁边的器材室 —— 就是那个堆着跳高垫和篮球的小屋子,你当时缩在墙角,头发往下滴水,校服衬衫湿得贴在身上,连睫毛都在往下掉水珠……”
甜品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时叮咚作响,冷气混着奶香扑面而来,我却觉得脸颊有点发烫。记忆里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:器材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,雨水噼里啪啦打在铁皮屋顶上,雷声震得窗户嗡嗡响,他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,我犹豫了半天,终于敢伸手拍了拍他的背,他却突然抬头,眼睛亮得惊人,然后…… 然后就把头埋进了我颈窝,湿漉漉的呼吸全洒在我脖子上,痒得我心跳都乱了节奏。
那时候可还没表白呢!连并肩走路都要隔着半臂距离,却在那样狼狈的雨夜,在堆满器材的小屋里,共享过同一片潮湿的呼吸。他的头发蹭着我的校服,我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湿透的锁骨,两个人都僵着不敢动,只有窗外的暴雨和雷声在放肆地响,把那些没说出口的心动藏得严严实实。
“哈哈哈哈,姐姐,你还记得啊……” 他被我戳穿糗事,笑得有点不好意思,伸手挠了挠后脑勺,眼底却闪着亮晶晶的光,像是想起了什么甜滋滋的事。
“废话,当然记得!” 我捧着刚上桌的双皮奶,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,奶香混着蜜豆的甜在舌尖化开,记忆却又飘回那个雨夜 —— 记得那天我在铁门上打滑时,他眼疾手快地伸手撑住我身后的栏杆,温热的手掌牢牢按住锈迹斑斑的铁架,另一只手从下面绕过来,稳稳托住我的腰,把我整个人圈在了他的臂弯里。
那一瞬间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,隔着湿透的校服都能感受到他的体温,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,带着双皮奶的甜香和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。铁架被他按得咯吱响,我的心跳却比铁架声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