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低头拨号的空档,我悄悄从吊带裙的暗袋里摸出那部小巧的备用手机,屏幕在掌心亮起微弱的光。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:“已报警!通知弟兄们撤到外围接应,证据留好等警方对接。” 发送给唐联后,立刻把手机塞回暗袋,动作快得像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阿洛,报警会不会…… 会不会有危险?” 我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,攥紧他衬衫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,“我听张老板跟保镖聊天时说,她认识好多‘道上的人’,说谁敢动她,就让人卸胳膊卸腿……” 我故意把 “道上的人” 几个字说得含糊又惊恐,眼角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张灵正被警察盘问,脸色惨白得像纸。
詹洛轩低头看我,原本冷硬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,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颊的泪珠,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心尖微颤:“别怕,她那些都是吹牛的。” 他抱着我往安全通道走,脚步沉稳得像踏在实地上,“真有靠山的人,哪会窝在这种小酒吧里,靠逼学生陪酒、给客人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赚钱?”
安全通道的铁门被他用肩膀轻轻撞开,夜风裹挟着后巷的凉意涌进来,吹散了我身上的酒气。他低头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:“这种人啊,就靠装腔作势吓唬人。你看她刚才被警察问两句就慌成那样,真要是有后台,哪会这么怂?” 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格外认真,“再说了,就算她真认识什么人,有我在,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?”
楼梯间的声控灯被脚步声唤醒,昏黄的光线下,他的侧脸轮廓清晰又温柔。我把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嘴角忍不住悄悄扬起 —— 这场戏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詹洛轩的保护,却没想到他会主动把收尾工作做得这么漂亮。
“可我还是怕……” 我故意用头发蹭他的下巴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刚才那些男人好凶,张老板看我的眼神也像要吃人……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 詹洛轩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,“警察会把这里查得底朝天,账本、证据,一样都跑不了。她这种靠坑蒙拐骗撑场面的,最怕的就是见光,一查一个准。” 他抱着我走到后巷口,夜风掀起他的衣角,“等下警察录完口供,我带你去喝奶茶,压压惊。”
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声越来越近,酒吧里已经响起警察的呵斥声和桌椅倒地的声响。我抬头看向巷口闪烁的警灯,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—— 唐联他们收到信息,应该已经带着证据撤到安全地带了。而张灵,这个靠着吹嘘和吓唬人横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