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片子乖乖听话’…… 阿洛,他们是不是想……” 后面的话被哭声吞没,我把脸埋得更深,身体抖得像狂风里的树叶。
这话像火星点燃了炸药,詹洛轩抱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,指节攥得发白。他猛地转头看向张灵,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:“他们在酒里加料?你敢说你不知道?!”
张灵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慌乱地后退半步,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: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是他们自己带的东西,跟我没关系!” 她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,却透着心虚的颤抖,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詹洛轩对视 —— 她哪有什么靠山,不过是靠着装可怜和吹嘘唬住了一些人。
“没关系?” 詹洛轩的冷笑更浓了,横抱着我往门口走的脚步顿住,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,“在你的地盘上,客人明目张胆地给人下药,服务生视而不见,你说没关系?张灵,你这酒吧到底靠什么赚钱,当我真不知道?” 他低头看着我,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,“静静,他们有没有逼你喝那杯酒?”
我连忙摇头,眼泪又涌了上来,带着哭腔说:“我没喝…… 我假装摔倒把酒杯碰倒了,他们才没逼我…… 可我看到他们给隔壁包厢的女生递了那杯酒,那个女生喝了没多久就晕乎乎的,被他们拉进里间了……” 我故意说得断断续续,却把关键细节咬得清晰,“阿洛,这里好可怕,他们不仅欺负我,还祸害别的女生…… 张老板她肯定知道,不然那些服务生怎么敢不管……”
詹洛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他抱着我快步往外走,路过张灵身边时,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:“你以为装可怜、吹靠山就能唬住人?张灵,你最好祈祷那些女生没事,否则,就算你背后有人,我也能让你把牢底坐穿!”
走到走廊尽头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,掏出手机快速拨号,声音冷硬如铁:“喂,李队吗?我是詹洛轩。夜色酒吧三楼有人非法下药、强迫女生陪酒,可能还涉及聚众吸毒,地址发你手机上,立刻派人过来,把这里彻查一遍,别放过任何角落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听到 “彻查” 两个字时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悄悄松开 —— 看来不用等弟兄们硬闯了,詹洛轩这通报警电话,比我们准备的任何证据都管用。张灵整天挂在嘴边的 “道上兄弟”“后台硬气”,不过是她吓唬人的幌子,现在被詹洛轩一语戳破,连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底气都没了。
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