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刻意放轻了些,“等下先去酒吧后门那条窄巷跟弟兄们露个面,必须穿这身 —— 黑色连帽衫拉到顶,棒球帽压到眉骨,护腕护膝全戴上,这才是‘肖爷’该有的样子。”
我抓起护腕往手腕上套,黑色氯丁橡胶材质带着微凉的触感,刚好遮住我上周练擒拿时蹭出的浅褐色疤痕,连指节处的薄茧都能藏住几分。“你想啊,” 我一边单腿踩在石墩上系护膝,一边抬眼看向唐联,金属搭扣碰撞出 “咔嗒” 轻响,“弟兄们从下午就蹲在酒吧对面的奶茶店盯梢,心里肯定发慌。我穿成这样过去,往巷口一站,帽子一压,声音一沉,他们看见‘肖爷’亲自到场,立马能提起十二分精神。要是穿着白裙子过去,别说安人心了,他们不怀疑我被人调包就不错。”
唐联这才恍然大悟,连忙从背包里翻出深灰色棒球帽递过来,帽檐还特意做了加宽处理:“那女装…… 等下换起来方便吗?酒吧后门的废弃储物间能行吗?”
“放心,早踩好点了。” 我把棒球帽往头上一扣,帽檐瞬间压到眉骨,大半张脸都藏进阴影里,只露出紧抿的嘴角和线条冷硬的下颌,“跟弟兄们交代完,就去储物间换女装。那间屋子窗户锁坏了,从里面反锁就行,换衣服的五分钟足够了。” 我顿了顿,抓起黑色连帽衫套上,宽大的衣摆扫过大腿,把束胸带的边缘遮得严严实实,“到时候穿白裙子、戴围裙混进酒吧,谁会把那个低眉顺眼、端着托盘的服务生,和刚才在巷口冷着脸训话的‘肖爷’联系起来?”
我拍了拍连帽衫内侧的口袋,里面藏着枚微型对讲机,信号器就缝在护腕内侧:“等下跟弟兄们对暗号时用这个,别用手机,酒吧里信号屏蔽严,万一被张灵的人查到通话记录就麻烦了。”
唐联点点头,又忍不住追问:“那两个扮暴发户的弟兄…… 真不用跟他们通个气?万一他们认出你怎么办?”
“认不出的。” 我拉上连帽衫的拉链,把帽子往头上一扣,整个人的轮廓瞬间变得硬朗起来,原本的女性曲线被彻底藏进宽大的衣料里,“他们俩上个月才入堂,只听说过‘肖爷’,再说我等下压低嗓子说话,他们只会觉得‘肖爷果然气场强’,哪会往细处想?” 我试了试声线,粗嘎的嗓音里带着刻意练过的沙哑,和平时的声线判若两人,“这样总认不出了吧?”
“认不出认不出!” 唐联连连摆手,眼里的疑虑终于散了,“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弟兄们,说你马上到?”
“去吧,让他们在后门垃圾桶旁边等着,别扎堆,免得引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