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果然奏效,郭玉宸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摆手:“那算了算了,你自己小心!” 说完背着书包噔噔噔跑向 3 栋的楼道,连头都没回。
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我才转身对王少说:“我妈让我买瓶酱油,你先回去吧,晚点给你发消息。”
王少皱了皱眉,却没多问,只是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塞给我:“别买太便宜的,买酿造的。”
我接过钱冲他笑了笑,转身拐进小区侧门那条堆满旧纸箱和自行车的小巷。唐联果然靠在摩托车上等着,黑色头盔放在车座上,见我来立刻递过一个塑料袋:“肖爷,备用手机充满电了,换的衣服在里面。”
我接过袋子,指尖刚触到布料就摸到了白色连衣裙的柔软质地 —— 棉布洗得泛白,裙摆处还绣着细碎的蕾丝花边,正是我特意选来伪装成学生妹的款式。
远处郭玉宸哼着跑调的歌渐渐消失在楼道口,最后一个破音的尾调被晚风卷走时,我心里那根绷了一下午的弦终于彻底松开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—— 计划通。
夕阳的最后一缕金光穿过巷口老槐树的枝桠,在满是碎石和枯叶的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为这场即将开始的伪装盖下了无声的印章,连空气里都飘着隐秘的期待。
“我的装备呢?快拿来,抓紧时间!” 我把书包往墙角一甩,帆布书包砸在旧纸箱上,拉链碰撞的脆响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清晰,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拉背后的拉链 —— 身上这件淡蓝色星星裙是刚刚秋游时穿的,裙摆蓬松,行动起来太碍事,必须赶紧换掉。
唐联连忙从摩托车后座拖出个黑色战术背包,拉链 “刺啦” 一声拉开,里面的东西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:“都在这儿了肖爷!黑色连帽衫、工装裤、皮靴、利落短发假发、深灰棒球帽,还有你要的护腕护膝,全备齐了!” 他看着我手里还没放下的白色连衣裙,眉头皱成个疙瘩,指节敲了敲背包边缘,“可你不是说混进‘夜色酒吧’要穿女装当服务生吗?怎么还非得先换男装?”
我没急着回答,先抓过那顶黑色利落假发 —— 发尾剪得又短又齐,贴着脖颈的地方特意做了收窄处理,连鬓角都修剪得棱角分明,用发网固定在头上时,能完美遮住我原本及腰的长发轮廓,连头皮处都做得和真发一样自然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 我一边扯掉星星裙的肩带,让裙摆滑落在地,一边抓起束胸带往身上缠,宽宽的魔术贴 “刺啦” 粘紧的瞬间,胸口传来熟悉的紧绷感,连呼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