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 就是那种能下死手的拳赛,赢了拿奖金,输了可能被抬着出来的那种。” 我故意顿了顿,看着唐联脖子往前伸的急切模样,才继续说道,“对,光有账本进去,他最多算职务侵占,蹲个三五年就出来了,到时候凭着他在道上的关系,照样能找咱们麻烦。但是打黑拳涉黑,加挪用公款,再加上……”
唐联忍不住追问:“加上什么?” 他黑色夹克的袖口沾着点机油,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把上的划痕。
“加上他教唆手下故意打伤人!” 我加重语气,抬手把连帽衫的帽子又紧了紧,声音陡然拔高,“这几项罪名加在一起,足够他把牢底坐穿!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指尖触到他夹克上硬硬的垫肩,“你把那些证据都收好,藏严实点,千万别丢了!那可是能送他进监狱的铁证,比什么都管用。”
海风从街角灌过来,带着码头的鱼腥味,吹得我的连帽衫后背鼓成一团,唐联黑色夹克的下摆也被风掀起,露出里面别着的折叠刀鞘。唐联眼睛瞬间亮得像被阳光照到的海面,猛地拍了下车把,震得车铃 “叮铃” 响:“对!上个月三中的学生赵磊,就因为不小心撞了姬涛一下,被他手下的人拖到巷子里打断了胳膊!家长当时就报警了,可姬涛花钱买通了证人,最后没抓到主谋,这事就不了了之了!” 他越说越激动,黑色夹克的领口随着动作蹭到下巴,“要是能找到那个学生和家长做人证……”
“人证赶紧让弟兄们去联系!” 我打断他,语速飞快,连帽衫的帽子随着摇头晃脑往下滑,“那学生家长早就想讨说法,只是怕姬涛报复,一直敢怒不敢言。咱们帮他把姬涛送进去,还他儿子一个公道,他肯定愿意站出来作证。” 我掰着手指一条条数,声音在风里格外清晰,“挪用公款是经济罪,最少三年起步;组织、参与黑拳是涉黑,这可是重罪;教唆他人故意伤害,造成轻伤以上就得判刑。这三项加在一起,数罪并罚,他这辈子别想出监狱大门!”
我望着远处码头的塔吊,黑色连帽衫的抽绳被我攥在手里拧成麻花,语气笃定:“他手下那几个打黑拳的,本来就是跟着他混饭吃的。姬涛一倒,没了靠山没了钱,要么树倒猢狲散,要么被其他势力吞掉,根本不用咱们动手。到时候青龙的老三势力彻底瓦解,詹洛轩想保都保不住!”
唐联仰头吸了口气,喉结滚动着,戴着手套的手在黑色夹克内袋上拍了拍,那里藏着用防水袋裹好的证据:“放心,这东西我贴身揣着,比护着自己命还上心,丢不了!” 他拉了拉夹克拉链,把领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