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了挠头嘟囔:“那…… 那也得让弟兄们在酒吧外面盯着,你手机调成语音通话模式,我们随时听着动静。”
我跳上后座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知道啦,比你哥还啰嗦。” 海风掀起卫衣下摆,我望着远处码头的吊臂,语气渐渐沉下来,“行了,说回正事。先解决张灵,她的场子一乱,青龙的酒水生意就得断条腿;接着收拾寸头老六,他手没好利索,手下的打手肯定慌,咱们趁乱把他的地盘抢过来;最后是姬涛。”
我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:“我们手里有他挪用公款的账本,这是死穴。但他是打黑拳的,真要硬碰硬,咱们弟兄怕是讨不到好。” 想起唐联说姬涛能一拳打死头牛,我心里还是有点发怵,“他打黑拳那股狠劲,咱们硬拼肯定吃亏。如果到时候实在打不过……”
唐联猛地踩下刹车,机车在沙砾上滑出半米,他回头看我,眼里闪着光:“你想叫上张爷?”
“不然呢?” 我挑眉,指尖在书包带上打了个转,“玄武主是王少的师傅,更是咱们实打实的友军。他教的拳术刚猛路子野,专门克那些不讲章法的野路子,对付姬涛这种黑拳拳手肯定有办法。再说了,他现在是体育老师,挂着‘关心学生安全’的名头出面,谁能挑出半分错处?” 我拽了拽唐联的衣角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到时候咱们找个由头,把姬涛约到拳馆‘谈谈’,就说听说他拳脚厉害,想跟他切磋切磋。等他被激怒,露出打黑拳的狠劲,铮哥再‘恰好’路过,当场揭穿他 —— 打黑拳在道上可是大忌,詹洛轩就算想保他,也得掂量掂量青龙的名声!”
唐联皱着眉猛地踩了脚刹车,机车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声响,稳稳停在街角的老槐树下。他回头看我,海风把他黑色夹克的领口吹得翻卷起来,露出里面磨得发亮的拉链,眼里满是担忧:“可是光揭穿他打黑拳,顶多让他在道上丢面子,没法把姬涛一伙一网打尽啊!” 他攥紧车把,指节在黑色皮质手套里泛白,“他手下那几个兄弟,都是跟他在拳场滚过的亡命徒,一个个下手没轻没重,上次差点把码头的看守打成重伤。这些人留着,迟早是祸害,等姬涛出来了,他们肯定会报复!”
我侧坐在后座上,连帽衫的帽子被风吹得往下滑,抬手把帽子重新拉好遮住半张脸,嗤笑一声扬高了声音:“谁说只揭穿就行?” 风声裹着我的话音散开,黑色连帽衫的抽绳被吹得打在脸颊上,“他挪用公款不光填赌债,每个月还偷偷给城南拳场的老板塞三万块‘保护费’,求人家给他安排‘生死局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