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叮嘱,“我的数学练习册借你抄,别被老班发现啊。”
“放心去吧你!” 孙梦的声音从门内传来,伴随着练习册翻动的沙沙声,她显然已经把注意力全放在了抄作业上。
我轻轻带上门,走廊里穿堂而过的风卷着傍晚的凉意,把刚散开的头发吹得飘起来,发梢扫过脸颊,有点痒。
背着帆布包绕到宿舍楼侧面,借着花坛里冬青丛的掩护,很快摸到了学校后门那排废弃的储藏柜。这里是我偶然发现的秘密基地,铁锈斑驳的柜门后藏着属于 “肖爷” 的另一个世界。我熟稔地在密码锁上转了一串数字,“咔哒” 一声轻响,柜门应声而开。
还好,那个半旧的黑色背包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,边角虽然磨得发白,却像个沉默的战友,永远等在这里。我拉开拉链,里面的装备一样不少:黑色连帽卫衣带着洗过的柔软,深灰色帽子能遮住大半张脸,利落的男士黑色假发顺滑地裹在塑料袋里,束胸带、甩棍、鞋底藏着钢板的皮靴,甚至连那盒没拆封的黑利群都躺在侧袋里,烟盒边角被捏得有点皱。
天色已经暗下来,远处教学楼的灯光星星点点地亮起来,后门这边荒草丛生,连巡逻的保安都不会走过来。我不再犹豫,直接在储藏柜前换起衣服。身上的 T 恤被迅速换下,穿上连帽卫衣时,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瞬间让 “肖静” 的气息褪去几分。束胸带勒得胸口微微发紧,却让站姿不自觉地挺拔起来;换上皮靴踩在地上,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力道,和刚才穿帆布鞋的轻快截然不同。
我把假发套在头上,对着柜门模糊的反光调整好位置,再把深灰色帽子压得极低,帽檐几乎遮住眼睛,只露出一截线条绷紧的下颌。最后,把原来的帆布包连同换下来的衣服一起塞进黑色背包,拉上拉链背在肩上,甩棍被我顺手别在腰后,隔着卫衣能摸到冰凉的金属触感。
做完这一切,我对着柜门看了一眼 —— 镜中的人影裹在宽大的卫衣里,帽檐下的眼神冷了几分,嘴角没了平时的笑意,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沉稳利落。肖静已经藏进了黑色背包里,现在站在这里的,是朱雀主肖爷。
我深吸一口气,拉低帽檐,像一道影子般溜出后门。铁门的缝隙里漏出校外的喧嚣,我却径直拐进旁边那条狭窄的巷子 —— 这是和唐联约定的老地方,墙皮剥落的巷子里堆着废弃的纸箱,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悬在半空,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,巷口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