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好大一个的,能舔好久的波板糖。” 说完自己都心虚 —— 明明是随口找的借口,却突然变得较真起来。
王少看着我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像揉碎了的阳光,明明像是看穿了我这突如其来的小别扭,却偏偏没点破。他把那根开封的草莓棒棒糖又裹起来,重新塞回裤子口袋,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,随即伸手牵住我的手腕往回走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,暖得让人安心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与宠溺:“好,吃波板糖。学校里应该有卖的,我们去看看。”
我被他牵着走了两步,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,脚步顿了顿,小声提议:“要不…… 你帮我去买?我还不想走,想在桥边再吹会儿风,我在这儿等你?” 其实是刚才盘算时间时心里太急,想趁这几分钟单独待着,再把练拳和练舞的时间规划顺一遍,免得等会儿被他看出走神。
王少停下脚步,转头看了看桥边的石墩,又看了看我,眼底闪过一丝犹豫,大概是担心我一个人待着会胡思乱想。但他很快就点了点头,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,语气里带着点不放心的叮嘱:“好,那你乖乖在这儿坐着,别乱跑,也别靠栏杆太近,等我回来。” 他指了指桥边的石墩,“就坐在那儿,我看得见你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 我连忙点头,走到石墩边坐下,看着他转身往路口走的背影。正午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白衬衫的衣角被风吹得轻轻扬起,他走了两步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,见我乖乖坐在石墩上,才放心地加快脚步走向小卖部。
桥边只剩下我一个人,河风带着水汽卷过来,把刚才萦绕在鼻尖的甜香吹得淡了些。我立刻收起刚才在他面前的那点依赖和松懈,后背往石墩上一靠,手指在粗糙的石面上快速敲击着,像在打一套无声的节拍,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,重新盘算起时间:
凌晨三点半必须爬起来,借着寝室楼道的应急灯偷溜出去,从后墙那棵老槐树的树杈翻出去 —— 那个位置宿管的监控照不到,是我摸索了半年的安全路线。十分钟就能跑到拳馆,小马哥哥和小白哥哥总说我 “起得比鸡早”,其实他们不知道,我比他们以为的还要早一个半小时。反正他们一直以为我是五点来练拳的,正好练到七点满身汗地冲回学校,赶在早自习前换好校服,谁也看不出破绽。
晚上的时间更得掐准:放学再去拳馆打一个小时实战,晚自习放学后先跟王少去练舞,他教我旋转时总会扶着我的腰,笑得一脸温柔说 “姐姐进步好快”,可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