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能吃亏。青龙那帮人最擅长群殴,真到他们围攻上来的那天,我反应速度不够快怎么办?
看来必须抽时间把 breaking 的三步定格练熟。可时间从哪儿来?我在心里默默盘算起时间表:早上五点就得溜去拳馆,扎马步、练冲拳,打到七点满身汗地赶去学校上课;下午放学铃声一响,又得冲回拳馆加练一个小时实战,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才罢休;晚自习放学,还要跟着王少去练街舞 —— 他最近总说 “学姐跳街舞的样子很飒”,手把手教我基础舞步,可我总不可能在他面前一边打拳一边练旋转吧?那不等于直接告诉他 “我就是肖爷”?被他发现我瞒着他偷偷练拳、还在道上扛事,真的完蛋了!
要不…… 晚上跟他练舞到十点,等他送我到寝室楼下离开后,我再悄悄溜去寝室楼的天台?天台空旷,月光够亮,正好练反应速度 —— 对着墙壁练折返跑,用粉笔在地上画格子练脚步切换,把三步定格拆成慢动作反复抠细节,练到十一点再回寝室假装睡觉。然后凌晨三点半爬起来,趁着宿管阿姨没醒,溜出校门再去拳馆打拳…… 这样连轴转,一天顶多睡四个小时,半个月时间…… 应该…… 够了吧?
我越想越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,指尖把栏杆抠得发白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。虽然身体肯定会累到极限,说不定会在课堂上打瞌睡,说不定会被王少看出脸色差,但现在没时间顾这些了。青龙的人已经在西街踩了三次点,肖哥的底细还没摸清,朱雀的弟兄们都等着 “肖爷” 镇场子,我不能掉链子。
“在想什么?脸都皱成包子了。” 王少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,带着点笑意,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指腹穿过发丝带来温热的触感,把我飘远的思绪硬生生拽了回来,“是不是又在想数学题?昨天那道解析几何很难吧?说了让你别硬扛,不会的我教你,熬夜想题会头疼的。”
我被他戳中心事似的慌了一下,连忙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栏杆的缝隙,声音有点含糊:“我…… 我没事…… 就是突然想吃糖了。” 这个借口够幼稚,应该能掩盖刚才那些沉重的盘算。
王少愣了一下,随即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。他从校服口袋里摸了摸,掏出一根包装鲜亮的草莓味棒棒糖,剥开糖纸递到我嘴边,语气带着点得意:“给,你的棒棒糖!就知道你爱吃这个,我随身带着呢。”
草莓的甜香飘进鼻腔,我却把头往旁边偏了偏,故意刁难似的小声说:“嗯…… 我想吃波板糖。就是那种圆圆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