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朱雀刚在这一片立住脚的时候,她托人递过话,说想跟着混,还说能帮咱们盯学校里的动静,谁要是敢坏咱们的事就让她去‘处理’。我直接让弟兄把人轰了 —— 咱们朱雀在道上混靠的是义气和规矩,护着这一片的学生不受欺负,不是让她来搞霸凌的,她那套下三滥的手段,丢朱雀的人。”
“后来她就在学校里自己搞小圈子,今天堵这个明天骂那个,听说还跟校外的痞子勾搭上了,逼同学裸奔那事闹大了,学校直接把她开除,她爸妈来闹也没用。” 王少说着手指在桌下轻轻敲了敲,那是我们之间的暗号,示意说的是实话,“夏超梦傻,觉得跟她混能耍威风,平时跟哈巴狗似的跟着,出事了自然找她。至于让夏超梦问我……” 他无奈地勾了勾嘴角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睫毛上,“估计是她被开除后混得不行,知道朱雀在这一片说话管用,想借我的名头压事,毕竟那时候道上都知道,这学校周边是朱雀的地盘。”
秦雨在旁边听得拳头都攥紧了,筷子往桌上一拍,压低声音骂道:“妈的,这种不入流的货色也敢往朱雀身上贴?回头我让弟兄们查查她现在在哪混,敢借着咱们的名头搞事,非得让她知道道上的规矩不可!真当朱雀是软柿子,谁都能捏一把?”
我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,心里的疑团像被戳破的气球彻底瘪了下去,紧绷的神经一放松,手指就下意识地拿起桌上一根没开封的筷子,夹在指间往嘴边送,拇指抵着筷尾轻轻转了半圈 —— 这是在镇场子时,“肖爷” 习惯性的抽烟动作,在学校里我从来没敢做过。刚把筷子头碰到嘴角,脑子里 “嗡” 的一声炸开,我猛地坐直身体,筷子 “啪嗒” 掉在桌上,心脏 “咚咚” 狂跳得像要撞出胸腔。
完了!刚才那下绝对露馅了!
我飞快地抬头瞟向对面,秦雨还在气鼓鼓地捶着桌子,嘴里念叨着 “敢蹭朱雀的名头就得付出代价”,压根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;可王少正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点疑惑,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在琢磨我刚才那个奇怪的姿势。
“怎么了姐姐?” 秦雨终于停了念叨,看到我手忙脚乱的样子,一脸茫然,“筷子怎么掉了?是不是坐着不舒服?”
我连忙摇头,抓起桌上的汽水猛灌了一大口,冰凉的气泡呛得我喉咙发紧,脸颊却烫得能煎鸡蛋:“没、没事,就是手滑了。” 眼睛死死盯着碗里的排骨,不敢再看王少,心里的鼓敲得震天响 —— 他肯定觉得奇怪了!平时在他眼里,我就是个连吵架都不敢大声的乖学生肖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