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少伸手按住秦雨的胳膊,轻轻 “嘘” 了一声:“小声点,吃饭呢。” 他把自己的干净筷子递给我,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,“慢慢说,没人催你。”
我接过筷子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,心里的话被这么一打断,反倒顺了些。我扒拉了口米饭,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们:“我听说,夏超梦当时找了个‘姐姐’帮忙,就是以前咱们学校那个因为逼同学裸奔被开除的女生…… 你们…… 认识她吗?”
秦雨愣住了,眨巴着眼睛想了半天,才摇摇头:“逼同学裸奔?没印象啊…… 哥,你认识?”
王少的动作顿了顿,夹菜的手停在半空,筷子尖的糖醋汁差点滴在桌面上,他随即轻轻把筷子放在碗边,抬眼看向我,目光平静得像一汪深水:“认识,但没来往。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食堂里的喧闹声似乎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,远处打饭窗口的吆喝声、餐盘碰撞的叮当声都变得模糊,我看着王少坦荡的眼神,又瞥了眼旁边秦雨一脸 “这谁啊” 的困惑表情,心里盘桓了一上午的疑团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,像被风吹开的雾。
“就就就……” 我舌头突然有点打结,连忙喝了口汽水顺顺嗓子,冰凉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她到底是谁啊?我听说她是夏超梦认的‘社会姐’,当年‘派大星’那事,夏超梦打电话问她,她还让夏超梦来问你…… 你们既然认识,那她和朱雀到底有没有关系?”
秦雨在旁边听得眼睛瞪得溜圆,手里的筷子 “啪” 地拍在桌上,白净的脸瞬间涨红:“社会姐?逼同学裸奔?这号人渣怎么可能跟咱们朱雀有关系啊姐姐!” 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却难掩火气,“哥最恨这种欺负弱小的杂碎了,上次道上听说有人逼学生要钱,哥还带着弟兄们去把人堵了一顿!再说朱雀是道上的场子,规矩比天大,从来不带女的,更别说这种只会窝里横的软脚虾,要是真敢往咱们地盘上凑,我第一个废了她,绝不含糊!”
王少拿起桌上的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沾到的酱汁,指尖划过纸巾留下淡淡的油痕。他沉默了几秒,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,食堂的喧闹声在这片刻的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,直到远处传来同学说笑的声音,他才抬起眼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带着道上人才有的沉郁:“她叫邱珊,以前是高二的,在学校就不安分,仗着家里有点小钱认识几个混子,天天装大姐头。”
他顿了顿,夹起一块排骨放在我碗里,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