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蹲在教室后门掉眼泪时,假装没看见径直走过;怎么在我鼓起勇气约他去图书馆时,只回一句 “没空,你自己去吧”。
王少的胳膊瞬间绷紧了,握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,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蹭过我的手背。我抬头时正撞见他皱紧的眉头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眼底的心疼像温水一样漫出来,还混着藏不住的火气。“以后他再敢这么对你,或者哪怕只是靠近你让你不舒服,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,听见没?不许自己憋着。” 他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,指尖还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,像是在安抚我,又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。
我知道他护短,平时我跟郭玉宸拌嘴他都要帮我怼回去,更别说听到杨可安这么欺负我。现在杨可安像疯了似的拽着我往操场走,书包带勒得我肩膀生疼,要是让王少知道了,他怕是会立刻从教学楼冲过来,脚步都带风的那种。
他脾气急,护我的时候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,到时候指不定要跟杨可安吵得多凶,说不定还要动手推搡。虽然王少平时对我总是温温柔柔的,但真急了的时候,那股子气场连秦雨都怕。
而且…… 我偷偷捏了捏口袋里的手机,指尖有点发颤。王少是前朱雀主……练过的身手、见过的场面,都不是杨可安这种学生能比的。他要是真动起气来,控制不住力道怎么办?杨可安虽然现在挺讨厌,但真要是被王少教训得太狠,我也会觉得不安。
可他中午明明攥着我的手指说 “不许自己扛着”,眼神认真得让我没法拒绝。现在我被杨可安拖着往没人的看台走,心里的慌意越来越重,手机在口袋里硌得我手心发烫。
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掠过操场,在塑胶跑道上打着旋儿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杨可安拽着我帆布包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粗糙的布料被他攥得变了形,带子发出 “咯吱” 的呻吟声,几乎要被扯断。我被迫跟着他往前踉跄,看着远处教学楼的方向,心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—— 打给王少,他那护短的性子肯定会火急火燎地冲过来,以他以前在朱雀的气场,怕是三句话不对就要动真格,我真怕他控制不住力道伤了人;可不打,杨可安这副执拗的样子,把我往空无一人的看台底下拖,谁知道他要做什么过分的事?
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半天,突然想起詹洛轩。
要不找他试试?
詹洛轩虽然是青龙的老大,按道上的规矩,我这朱雀的人本该和他井水不犯河水,可私下里,我们是好朋友。初中那两年,我、他和杨可安几乎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