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挣了挣,他的手却像铁钳似的攥着不放,粗糙的指尖刮得布料沙沙响,“放开我!”
妈的,要不是这学校人多眼杂,教学楼墙根那几个值周老师还盯着,手里的记录本翻得哗哗响,我早就让他尝尝朱雀主肖爷的厉害!前两天在酒吧护场子,青龙那虎子带着人来砸场子,仗着自己是寸头老六的手下就敢在我地盘上撒野,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。我肖爷当时没废话,一记侧勾拳砸在他最得意的手下瘦猴手腕上,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,那小子当场抱着手腕满地滚,虎子那帮人吓得脸都白了,灰溜溜地带着人滚出酒吧,连句狠话都不敢留。杨可安这点捏着书包带的蛮力,跟他们比简直是过家家!
可现在不行。
周围路过的学生都停下了脚步,三三两两地聚在远处,指指点点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来,有人捂着嘴跟同伴窃窃私语,有人举着手机偷偷拍视频,屏幕的光在人群里闪闪烁烁。那些议论声像蚊子似的嗡嗡叫,“那不是高二的肖静吗?”“她旁边那个是谁啊?看着好凶……”“好像在吵架?要不要告诉老师?” 闹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,攥着帆布包带子的指节都捏得发白,指腹因为用力泛出青白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火气 —— 现在我是穿着校服的肖静,是要去上训练课的普通学生,可不是在酒吧里能抡起拳头镇场子的朱雀主肖爷。帆布包里的训练服硌着后背,护腕上的魔术贴蹭得书包内衬沙沙响,此刻却只能当个普通的书包挂件,连带着我这身力气都得憋着。
“杨可安,你放手!你要带我去哪?” 我咬着牙问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被他拽着的手臂传来一阵阵刺痛,帆布包里的训练服和护腕硌得后背生疼,水壶撞着铁栏杆似的砰砰响,像是在替我喊冤。
他却跟没听见似的,闷着头一个劲地拽我往操场走,手指跟铁钳似的攥着我的书包带不放,指节都泛白了。后背的单肩包甩来甩去,校服外套的拉链还歪在一边,看起来急吼吼的,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。操场的看台越来越近,那里平时没什么人,风一吹过空荡荡的看台,发出 “呜呜” 的声响,听得我心里有点发毛。
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硌了我一下,是王少中午给我发消息时留下的震动感。我指尖悄悄摸进兜里,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,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乱跳 ——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?
中午在食堂靠窗的位置,我把脸埋在王少的臂弯里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,跟他说杨可安以前怎么对我忽冷忽热,怎么在我抱着作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