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砖面上最后亮了一下,才彻底熄灭。
“肖爷,” 他刚开口又顿住,喉结滚了滚,改口道,“不,嫂子。”
我往巷子里退了半步,背对着学校后门的方向,帆布包往肩上紧了紧,侧袋里的小音箱硌着腰侧:“阿联,叫我来有什么事?直接说。”
晚风卷着巷子里的铁锈味扑过来,唐联往墙上靠得更紧了些,抬手从皮衣内袋里掏出个鼓囊囊的红包。红色封面上印着烫金的 “大吉大利” 四字,边角被体温焐得有些发软,捏在他泛着薄茧的手心里,显得格外扎眼。他没立刻递过来,而是又从裤兜里摸出条没拆封的黑利群,烟盒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棕红的光泽,塑料包装上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昨晚你带我们几个弟兄守在酒吧后门,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后怕的沙哑,“青龙那帮人揣着钢管踹门的时候,要不是你一拳就废了瘦猴握钢管的手腕 —— 我亲眼看见他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着,疼得在地上打滚,甩棍‘哐当’掉在地上,那声脆响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!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了滚,像是在吞咽后怕:“就那一下,直接削了虎子的气势。你盯着他说‘滚’的时候,我瞅见他腿肚子都在抖,那帮人愣是没一个敢上前的,最后灰溜溜地拖着重伤的瘦猴跑了,连句狠话都没敢撂。要是没你那拳,他们早就冲进去还不得把吧台砸烂、酒柜掀翻?调音台那套设备可贵了,真被砸了,老板得心疼得掉眼泪。”
他把红包和烟往前递了递,指尖因为常年握折叠棍和钢管,指节处结着层硬茧,虎口那道月牙形的疤痕在路灯下格外清晰 —— 那是上次帮酒吧追债时被碎酒瓶划的。“这红包是老板亲自包的,红绳都系得整整齐齐,说里面是‘护场辛苦费’,非让我转交给你,还说要是你不收,就是不给酒吧上下几十号人面子。” 他顿了顿,指腹在烟盒的塑封上摩挲出细微的声响,“这条黑利是我多嘴跟老板提的 ,就跟他说肖爷平时爱抽这个解乏。老板一听,让库房特意留了条新的,说‘肖爷护场子辛苦,得备着点好烟’。”
风掀起他皮衣的下摆,露出里面印着火焰图案的深色打底,他额前的红发被吹得乱糟糟的,刘海上那几缕金色挑染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。我盯着他手里的红包没接,只是顿了顿,伸手接过那条黑利群,烟盒的棕红色在掌心里沉甸甸的:“这红包我不收,你拿去分给昨晚守场子的弟兄们,每人都有份,你自己也多留点,大家都熬了半宿。” 指尖在烟盒上敲了敲,我抬眼看向他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