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g 节奏。
身体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动起来,肩膀随着鼓点快速抖动,手腕 “咔嗒” 一声卡在胸前,脚步在地面上滑出利落的碎步。刚才握甩棍时绷得发酸的手臂,此刻灵活地划出一个个弧线,打拳时绷紧的腰腹肌肉在舞蹈里慢慢舒展,虽然动作还生涩,偶尔会慢半拍,可每一个卡点都踩得又脆又准。月光洒在身上,把影子拉得老长,像个调皮的伙伴,在天台上跟着我的动作跳跃、旋转,时不时还会因为我出错的脚步歪成奇怪的形状。
其实才学会几个基础动作,连小马哥哥说的 “架子” 都没完全立起来,可今晚练着就是不一样。晚风贴着脸颊吹过,带着自由的味道,把额前的碎发吹得飘起来;远处的路灯在黑暗里眨着眼睛,明明灭灭的光像在给我打节拍;连天边那颗最亮的星星,都好像在低头看我跳舞。
那些关于包厢对峙的紧张、被孙梦追问时的忐忑,全都随着舞步踩碎在鼓点里,顺着秋风飘向远处,只剩下纯粹的兴奋和释放,像把憋了一晚上的劲全撒了出来。
我跳得越来越投入,甚至忘了动作顺序,凭着感觉自由发挥,手臂甩得更开,脚步迈得更大,T 恤被风吹得鼓起,露出腰侧淡淡的马甲线。音箱里的节奏越来越快,我跟着鼓点转圈、定格,偶尔没站稳踉跄一下,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。
天台上只有我和影子,还有不停跳动的鼓点,这一刻不用当 “肖爷”,也不用装 “体训生”,只是喜欢跳舞的肖静,在清澈的夜空下,把所有情绪都跳成了风的形状。
跳累了,我干脆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后背靠着天台的栏杆,双腿伸直往前蹬了蹬,脚心还残留着地面的凉意。晚风卷着桂花香扑在脸上,刚才跳舞时的燥热慢慢退去,只剩下浑身舒畅的酸软 —— 这种累,比打拳时的紧绷舒服多了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好爽!
音箱还在播放着舒缓的尾奏,我用脚尖勾过帆布鞋往脚上套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事。明天早上六点,小马哥哥说要教我 breaking 六步,到时候我一定要在他面前展示这段 locking freestyle。虽然动作还生涩,可比起上周只会僵硬卡点的样子,进步已经肉眼可见了。
我想象着小马哥哥惊讶的表情,忍不住笑出声。这次一定要让他刮目相看,到时候音乐一响,我踩着今晚的鼓点跳完这段,他绝对会拍着我的肩膀夸:“小师妹这两天够努力啊,动作顺多了!” 说不定还会提前教我那个超酷的定格动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