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业了,这数学卷子最后两道大题超难,先别打扰我了。” 我赶紧翻开练习册,假装埋头苦思,耳根却有点发烫 —— 再聊下去,指不定要露破绽。
“好吧好吧,不打扰你。” 孙梦笑着转回去,笔尖在纸上划过,又突然回头补充一句,“那你赶紧做,做完借我抄!特别是最后两道大题,我刚才看了半天都没头绪。”
“知道了,做完给你递过去。” 我头也不抬地应着,笔尖落在函数题上,却在草稿纸上无意识画了个甩棍的形状。赶紧用橡皮擦干净,看着纸上淡淡的痕迹,忍不住笑了 —— 刚才还在包厢里挥拳,现在却要为数学题头疼,这 “肖静” 的身份,倒比 “肖爷” 更让人踏实。
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,透过窗户照在练习册上,把那些复杂的公式照得清晰。教室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,偶尔夹杂着同学翻书的轻响。我握着笔的手渐渐稳了下来,那些关于钢管、烟味和对峙的画面,像被晚自习的安静氛围悄悄收了起来,此刻的我,真的只是个赶作业的普通学生肖静。
晚自习下课铃刚响,我正把作业本往书包里塞,指尖突然触到空荡荡的侧袋 —— 糟了!音箱还落在天台上!下午练习舞蹈动作放在台阶上,后来直接去了场子,压根忘了这回事。我抓起书包就往楼梯口冲,脚步踩得楼梯 “噔噔” 响,心里直打鼓:千万别被巡逻的老师收走,那可是唱歌获得的奖品。
天台铁门没锁,轻轻一推就“吱呀”开了。月光下,白色小音箱安安稳稳躺在角落的台阶上,连位置都没动过。我长舒一口气,跑过去把它抱在怀里,冰凉的金属外壳贴着掌心,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。
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,教学楼的灯光正一盏盏熄灭,最后只剩走廊尽头的应急灯还亮着微弱的光。操场的塑胶跑道在夜色里融成一片深灰色,连平时清晰的白线都模糊了。今天的天空格外清澈,没有一丝云,星星稀稀拉拉地缀在深蓝色幕布上,像被人随手撒了把碎钻。秋风卷着楼下桂花树的甜香扑面而来,吹得白色 T 恤轻轻晃动,虽然带着凉意,可心里那股打赢架的兴奋劲怎么也压不下去,像揣了只蹦跳的小兔子,咚咚直撞胸口。
索性把书包和音箱往地上一扔,“咚” 的一声闷响在空荡的天台上散开。我踩在天台斑驳的水泥地上,鞋跟蹭过地面的沙粒,弯腰踢掉帆布鞋,光脚感受着地面的微凉从脚底漫上来,舒服得忍不住蜷了蜷脚趾。按下音箱开关,熟悉的鼓点 “咚咚” 炸开,是我这几天学会的 locki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