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得墙皮簌簌掉灰。
不等瘦猴反应,我借着后仰的惯性从沙发上弹起,动作比跳街舞时的爆发步还快。右脚蹬在茶几边缘,身体腾空的瞬间,攥紧的右拳已经带着风声砸过去,正中他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!
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混着瘦猴的惨叫炸开,他手里的钢管 “当啷” 落地,整个人疼得蜷缩成虾米,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。这一拳用了十足的劲,指骨撞得发麻,却让我心里那股躁劲散了大半 —— 早就说过,别逼我动手。
虎子和剩下的人都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我动作这么快。我甩了甩发麻的拳头,卫衣袖子滑下去,露出护腕上的磨痕:“还有谁想试试?” 声音里的冷意比刚才更甚,目光扫过他们手里的家伙,“一起上,省得麻烦。”
虎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看看地上哀嚎的瘦猴,又看看我捏得发白的指节,喉结滚了滚。应急灯的绿光在他脸上晃,映得那道龙形纹身像在抽搐。他突然一脚踹在旁边小子的腿上:“看什么看!走!”
几人慌忙架起地上的瘦猴,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忘了捡,跌跌撞撞地往门口退。经过我身边时,虎子恶狠狠地撂下一句:“你给老子等着!” 话音未落,就被唐联一个眼刀吓得加快了脚步。
包厢门 “砰” 地关上,沉闷的响声里,外面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嘟囔渐渐远去。唐联弯腰捡起地上的甩棍,棍身还沾着刚才撞墙的灰尘,他用袖子擦了擦,眼里闪着按捺不住的兴奋,凑过来时声音都带着颤:“肖爷,你这拳够劲!快准狠,那瘦猴手腕估计得肿三天!”
我揉着发疼的指关节,指腹蹭过护腕上的魔术贴,坐回沙发时带起一阵风,黑色卫衣的帽子滑到脑后。看着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和滚到墙角的钢管,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—— 等着?我怕他们下次连门都不敢进。
“肖爷牛逼!” 旁边一个弟兄忍不住喊出声,他刚才一直攥着椅腿的手还在抖,眼里全是崇拜,“刚才那一下太帅了,后仰躲甩棍的时候,跟电影里一模一样!”
另一个高个子弟兄也跟着点头,捡起地上的烟盒递过来:“终于见到肖爷的厉害了!都不用我们动手,三两下就把他们打跑了,比群里说的还神!”
唐联在旁边敲了敲他的脑袋:“别瞎说,肖爷这是有分寸,没下死手。” 他转向我时语气立刻恭敬起来,“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跟老板说一声,加固下门窗?”
我接过烟盒抖出一根,打火机 “咔嗒” 亮起,火光映着满地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