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水果糖!” 他伸手想把烟从我手里拿走,“要不别抽了,这破烟有什么好抽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 我摆开他的手,咳得胸口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发疼,眼泪都呛出来了,却还是把那根黑利烟牢牢举在手里,任由灰白色的烟灰在风里飘成碎末,落进皮衣的褶皱里。等咳嗽的劲儿终于过去,我捏着烟蒂又轻轻吸了一口,这次学乖了,只让辛辣的烟气在嘴里打了个转就缓缓吐出来,看着那圈灰白的烟圈刚成形就被海风狠狠撕成碎片,散进墨蓝色的夜色里:“你哥又不在这儿,怕什么。”
唐联自己也摸出红双喜点燃,打火机 “咔哒” 一声轻响,淡金色的火苗在风里缩成一小团。他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的烟圈比我的完整些,却也很快被海风揉碎:“我哥那鼻子灵得跟警犬似的,他最闻不得烟味。”
“行了,那就别让他闻到。阿联,辛苦你帮我买个假发,”我顿了顿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烟盒上,补充道,“顺便把你兜里的黑利给我,等我抽习惯了,以后‘肖爷’出场,也得有模有样。”
唐联刚吸进嘴里的烟差点呛出来,他猛地转头看我,红发被风吹得竖起来几缕,眼里满是震惊:“你还真打算抽啊?这黑利劲儿大得能把人呛晕,你刚抽一口都咳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” 他把红双喜摁灭在礁石上,烟蒂冒着袅袅青烟,“再说了,要这烟干嘛?等你把青龙打服了,道上谁不喊你‘肖爷’?还用靠抽烟撑场面?”
“不是撑场面。” 我踢了踢脚下的沙粒,看着它们被海浪卷进黑暗,“是得有点‘过渡’。” 高马尾被风扯得生疼,我却没松手,“白天在学校是肖静,穿校服背书包;晚上出来是‘肖爷’,得有‘肖爷’的样子。抽烟、假发、工装,都是这身份的一部分,得慢慢习惯。” 我从他手里拿过黑利烟盒,金属外壳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上来,“等我抽顺了这烟,说不定面对青龙时,手就不抖了。”
“一切都听肖爷差遣。” 唐联挺直脊背,红发在月光下泛着利落的光,语气里的认真比海浪拍岸还沉。他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,工装外套下的肩膀绷得笔直,像随时准备冲锋的战士。
我把手里最后的烟狠狠吸了一口,辛辣的烟味顺着喉咙往下滑,这次总算没呛着。烟蒂燃到尽头,烫得指尖发麻,我把它扔在沙滩上,用皮靴的粗跟碾了碾,火星在沙粒里挣扎着熄灭,只留下一小撮焦黑的印记。
海风裹着潮气扑面而来,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抬头看了看天。墨蓝色的夜空不知何时被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