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当众争吵,好坐实我 “纠缠不休” 的名声。
我看穿了她的心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高马尾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甩动:“怎么?不敢上来?” 我往前迈了半步,皮靴踩在舞台地板上发出 “咚” 的一声,像敲在杨可安的心上,“平时跟我冷战时的硬气呢?换头像时的偷偷摸摸,现在怎么不敢光明正大了?”
“谁不敢!” 杨可安被激得猛地站起来,甩开朋友的手就往舞台冲。他的花衬衫在追光下晃得人眼晕,走到我面前时,居高临下地瞪着我,语气带着恼怒:“肖静,你什么意思?故意让我难堪?”
“难堪?” 我微微仰头看他,眼线勾勒的眼神比他更冷,“比起你在我难过的时候,和别人换情侣头像的‘浪漫’,这点难堪算什么?” 我抬手点了点背后的大屏幕,截图还亮着,“这些是假的?还是说,你觉得瞒着我谈恋爱,很光荣?”
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,有人开始喊 “说清楚”“别欺负女生”。孙梦举着手机,镜头稳稳地对着杨可安涨红的脸,生怕错过一个表情。
杨可安被问得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,最后只能恼羞成怒地吼:“我们已经在冷战了!我单身!”
“单身?” 我笑了,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,“冷战不是分手,没说清楚就找下家,这叫单身?” 我往前逼近一步,皮衣的铆钉几乎要碰到他的衬衫,“杨可安,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要争输赢,是要告诉你 ——” 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的赵诗雅,又落回他脸上,“我肖静看得上你时,你是个宝;看不上你了,你连渣都不如。”
“你!” 杨可安气得发抖,抬手想碰我,却被我猛地打开 —— 练拳的力气可不是白长的,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惊愕地看着我。
我没再理他,转身面向台下,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:“各位,不好意思占用大家时间,只是有些过去,该放生了。” 我对着全场微微颔首,不是鞠躬,更像是宣告结束,“我的表演完了,谢谢。”
没顾上台下还在沸腾的议论声 —— 那些夹杂着惊叹、八卦和隐约 “渣男” 声讨的嗡嗡声,像潮水般在身后翻涌;也没管孙梦她们在第一排激动挥手的身影,小雨举着手机的手都在抖,镜头几乎要怼到前排的杨可安脸上。我指尖一勾抓起桌上的手机,屏幕还停留在和唐联的聊天界面,最后一条消息是六点五十的 “人在门口,速来”。转身就往报告厅侧门冲,高马尾随着跑动的动作在脑后甩得又快又急,发尾扫

